可此时,徐辉祖一点也没听进去,骂骂咧咧地道:“把你狗嘴给老子闭上!”
“海盗王的骨气呢?”
“才掰几颗牙,这就怂
了?!”
说罢,又是几杵子下去,把他前排之牙,全拔了一干二净。
眼看陈祖义满脸是血、疼的几乎昏厥,周通忙是迈步上前,忍不住劝慰道:“国公爷,消消火、消消火!”
“此贼还要献于陛下,由陛下论处其滔天之罪呐!”
“他死了不要紧,陛下若是不出心头恶气,因此迁怒于国公爷,可就不妙了啊!”
闻言,徐辉祖这才作罢,随手把钳子一丢,笑呵呵地道:“还别说,也有点道理!”
“哼!”
“算你这混账命大,等着押入京师、由陛下论罪吧!”
“走!”
“袍泽们,咱们吃席去也!”
“是,国公爷!”
随后,众人来到登州卫水寨。
小半时辰之后,美酒佳肴纷纷端上桌,闻起来香喷喷极了。
众人一落座,徐辉祖举着酒杯,站起身来,扫向一众王师、满刺加使团,振声高呼:“敬陛下万岁,万万岁!”
“敬我大明万年,万万年!”
“敬我泱泱华夏,千古隆昌!”
“敬我卫国之袍泽儿郎,功勋不朽!”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