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对老夫太好了啊,老夫何等何能啊!”
“多谢少爷成全!”
“咦?”
说到这,他顿时一愣,下意识地问道:“少爷,要是老夫潜心编纂本草纲目,您的脑疾咋办?”
“要不,老夫一口气把针灸施全了,再去编纂?”
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要扎本少爷?
贼心不死啊!
朱寿一下气的大怒,抬脚便把他踹了个狗吃屎,脱口大骂:“混账!”
“救本少爷一命,和救天下生民之命,难道你这老家伙不晓得孰轻孰重?”
“张邈!”
“当今洪武天下,众正盈朝,盛世将临,正是建功立业之机啊!”
“正所谓,下医医人,上医医国!”
“本少爷问你,是要一辈子当个名不见经传的下医,还是当个把华夏医道立于宇内之巅、甚至立庙祭祀之上医?”
“光宗耀祖、名留青史这八个字,你拒绝得了?!”
一声声质问,仿佛雷滚,响于耳畔。
张邈听得心潮澎湃之余,也是放声大叫:“少爷,老夫这辈子最大的愿景,正是光宗耀祖啊!”
“可老夫就是一个蒙祖宗之余荫,蹉跎大半辈子,唯善于医治脑疾的大夫啊!”
“老夫咋青史留名?”
闻言,朱寿顿时怒其不争地道:“糊涂!”
“你把本草纲目编纂出来,你就是一代药圣!”
“此书一出,天下名医熟知草药之性,定更善于医治病患,天下的百姓,出于活命之恩,也定会记住你立下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