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医多年,难道还没有个师兄师弟师侄啥的了?”
“修书一封,叫他们把当地之草药送来京师,遍尝百草而录药性、功用,不就完了?”
说到这,他又面色幽幽地道:“再说,为大明计,本少爷大可叫老头子上谏朝廷,命天下名医帮你编纂啊!”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话音刚落,张邈登时一拍脑门,忙不迭地道:“对对对!”
少爷提醒的妙啊!
天下之医,尽学老祖宗编纂的伤寒论!
要论师兄弟,老夫只管振臂一呼,响应之人,岂不是一抓一大把?
可很快,他面色扭捏了几下,忙道:“少爷,这……编纂之银……老夫实在囊中羞涩……”
“您看……”
见他落入
圈套,朱寿也不含糊,满不在乎地道:“哎呀,多大点事啊!”
“银子罢了,一切编纂之用,本少爷给你掏了!”
“回头你就去杨账房那支个二十万两,先对付对付!”
“等把水火两部著成了,银子不够,本少爷再给你就是了啊!”
笑话!
只要叫这个老家伙莫要施针,别说二十万两,二百万两也无妨啊!
二百万两,买本少爷一辈子舒心,值吗?
太值了啊!
至于一旁的张邈听完之后,激动的浑身直哆嗦,顺势跪倒了下来,竟嗷的一声哭了。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