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
“若是为了干大事才行活埋之举,从昭狱中抓一个死囚过来,不就完了?”
“二哥何苦作贱自己呢?”
话音刚落,秦王朱樉瞬间愣住了。
对啊!
该死,本王当局者迷了!
反正都是为了看看是否可憋出脑疾,本王何至于以身犯险?
死囚?
不成、不成!
雄英乃是八岁那年下葬紫金山陵,为了避免失误,得找一个年龄相仿之人啊!
转念一想,他脸上便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振声说道:“十七弟,你说的对!”
“是二哥糊涂了!”
说到这,他竟转头看向了躲在朱棣身后的朱高煦,笑容和善地道:“高煦!”
“这么多年下来,二叔没白疼你吧?”
“来来来,二叔送你十万两银子,你且去棺中走一遭,当帮二叔一个大忙了,如何?”
闻言,朱高煦整个人的心态都炸了!
不是吧?
二叔,你
自己偏要作死,却叫小侄当垫背的是什么鬼?
他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忙道:“不干,不干,小侄才不干呢!”
朱棣也是气的不行,忍不住怒道:“二哥,小弟看你真是疯了!”
“咋非要坑死小弟的儿子呢?”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信国公汤和的一声叹息:“朱樉啊,你可是闹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