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
如此,老夫便坑兄长一把!
于是,他便捋着须,故作冷声说道:“这位公子,莫要自误!”
“我家兄长,乃是当朝衍圣公!”
朱寿顿时一愣,下意识的脱口便道:“原来是世修降表当面啊,失敬失敬!”
世修降表?!
一下子,孔讷听得脸都绿了。
正要发火,朱寿却是懒得搭理他,带着黄观、夏原吉两人,迈步入园。
刚跨过门槛,有人发现了父子三人,顿时惊呼一声:“诸君,南北榜的榜首来了!”
“黄兄,咱们可是国子监的同窗啊,记不记得了?”
“是啊是啊!”
“原吉,你出身寒门,我还借你十文钱来着,莫要忘了此等旧情呐!”
“在下有一妹子尚未出阁,可有婚配之意?”
一时间,众人纷纷开口,显得势利极了。
朱寿忍不住一脸感慨地道:“穷时无人问,达时争相攀啊!”
“原吉,观儿,且牢记于心,往后莫要成了趋炎附势之徒!”
“做人忘了本,为父抽不死你们两个混账玩意!”
黄观、夏原吉面色一肃,连忙拱手:“义父,孩儿们记下了!”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忽然响起:“朱寿?你一个低贱的商贾,怎么还来赴鹿鸣宴了?”
听到发问,朱寿转头望去,顿时乐了:“黄翰林黄大人?”
来人,正是黄子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