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你小子的风流账啊!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不会跟以念讲的!”
“喂大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该怎么弥补啊?虽然她平日里嚣张跋扈了些,但人家毕竟是个未出嫁的女孩子,我……哎!”
“这还能怎么弥补?你就两个都娶了吧!”
“啊?我又不喜欢她,我此生只爱以念一人,你是知道的。”
“你不喜欢人家,还对人家做出那种事!”
“我都说我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就可以毁人清白,不负责任啊!万一人家想不开寻了短见,你不得愧疚一辈子!”
“被亲一下就要寻短见啊!女孩子都这么脆弱的吗?”
“亲…亲一下?你是说,你只是亲了四师妹一下?不是双修吗?”
萧元彻被韩慕白的脑洞气到扶额。
“大哥,我都被伤成这样了,还双…双修?你觉得还有可能吗?”
“你吞吞吐吐说得这么严重,我还以为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慕白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得太过厉害抖得伤口发痛,又一边笑得蜷在地上,努力想平复,结果笑得更收不住了。
萧元彻也被他的脑洞和此刻又痛又笑,在地上打滚儿的样子逗得乐不可支。
这会儿地上那个,哪里还有半分玄霄派大弟子韩慕白的样子,这就是他和以念最爱的白斩鸡啊!
两个少年的笑声回荡在初夏清晨里的逍楓阁。
那时的他们不知,这竟是二人最后一次这般无忧无虑地开怀大笑。
又过了几日,萧元彻身子已经大好。
这日,以念刚来看望他,就被他施法带到了玄音阁内。
这玄音阁收藏着玄霄派的典籍弟子名目,验生石也在其中。
验生石实际上是上古女娲补天掉落至凡间的五彩石碎片,采用五色土经过太阳神火的烧制。历经万年天地滋养,化为了如今玄霄内这块晶莹剔透如水晶般清澈无暇的美石。只要将掌心血滴入石上,立刻会出现此人的前尘往事,无论人仙妖魔。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呀?”以念好奇道。
萧元彻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了其他人,对她认真道:“念儿你不觉得赤炎兽一事蹊跷吗?先是紫衣人入梦,再是赤炎兽封印解除,最后是它自愿被你收伏。。”
以念点点头回忆着:“嗯,这次大考确实不对劲,我也没想通。我把御魂鼎带回时,钟道师尊的表情也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
“好像……有些失望?照理说来赤炎兽封印都破了我们还能将其收伏,师尊不是应该很欣慰吗?”
萧元彻听后若有所思道:“念儿,你把手给我。”
以念伸出手,萧元彻用剑指轻划过她的手掌,顿时鲜血涌出,却感觉不到痛。
然后将掌心血滴在了验生石之上。
验生石由透明变至黑色……
黑色,三界中只有魔族中人的血浸入验生石才会是黑色。
验生石又开始慢慢出现画面:那是以念五岁的样子,躺在玄龙榻上的玄衣男子已在弥留之际,握着以念的手似有不舍。塌下跪着的众人中有一张熟悉的脸,大考前晚他们梦中所见的紫衣美男!忽然玄衣男子没了气息,化作一团黑雾渐渐消散开来,塌下众人哭喊道:“尊上!”五岁的小以念喊道:“爹爹!”
那玄衣男子便是十年前玄霄一战,战死的魔尊——冥曜
以念只觉得手脚冰凉,腿像是灌满了铅,眼泪朦胧的顿在这里,一动也不能动,万物静止。
小时候的事她都已经不记得了,她的记忆始于被师尊带到玄霄之后。
但在看到验生石画面的这一刻起,仿佛“轰隆”一声巨响,儿时封存的记忆在脑中炸开一团血雾,父亲的脸,魔界的样子,一下子涌现眼前。
“我是魔!是师尊们杀了我爹爹!冥曜是我爹爹!我是魔尊冥曜的女儿!”以念一下子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跌坐在地,喃喃的重复着。
冰凉的身体忽得跌入一个温柔的怀抱,像一张柔软的毯子覆盖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