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云在太山寺上空久久不散,吸引不少善男信女来膜拜,还有花盛开,声音美妙,香气扑鼻,等等异象,都在太山寺显现出来。很多信徒都能看到听到闻到,千真万确。真的是我佛显灵,大发慈悲!”清定方丈说。</p>
“原来如此!看来太山寺是宝地,佛灵验,天下闻名。全是方丈等众僧努力的结果。”靳山说。</p>
“哪里,哪里,是我佛慈悲,光照太山寺,贫僧何德何能不配得到相关的荣耀。全是我佛慈悲,阿弥陀佛。”清定方丈说。</p>
靳山端起茶杯,看了看,说:“多谢长老好茶招待!这等好茶天下难寻!”</p>
“哪里,哪里,贫僧寺庙所用之物,稀松平常,不过,我佛慈悲,赋予所用之物灵气,故觉得茶好喝。不仅是茶好喝,还有其他所用之物都带有灵气,均是开光之物,价值连城。这不,京城大相国寺也听闻太山寺有灵光佛像,想请太山寺的佛像前往大相国寺,请一尊佛像前往。无奈太山寺接到信息后时间仓促,故日夜加工,急赶慢赶做出一尊新佛。”清定方丈说。</p>
靳山一听,感觉到这里面有问题,太山寺的佛显灵,头一回听说,京城里的大相国寺怎么可能会请小地方的寺庙的佛像前往膜拜呢这里面有问题。</p>
他心里犯嘀咕,清定方丈看靳山不说话,以为他不信,连忙解释说:“大人,请看那里!”</p>
靳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发现有工人正在忙碌,若干工匠正在塑造一尊新佛,泥胎已经初具规模,只等塑金身修饰了。</p>
靳山点了点头,表示信了,对清定方丈说:“这么说来,快要完工,吉日启程了”</p>
“是的,大人,贫僧为此耗费很多精力和时间,不知道大人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贫僧一定听从。”清定方丈说。</p>
“没有什么,做得很好,只是,不知道何日启程”靳山问。</p>
“吉日还未选定,大人不要着急,日子定了,贫僧第一时间要专程前往告知,到时候,请大人莅临现场主持启程盛典,运送新佛至京城大相国寺。”清定方丈说。</p>
“没问题,切记,届时通知,不必亲自前往,只需差遣小僧前来即可。”靳山说。</p>
“也是,贫僧年纪不轻,腿脚不便,感谢大人体恤贫僧!”</p>
“那就不便打扰,最近县衙杂事公务缠身,多谢方丈抽空相陪,并奉上的清茶,多谢!改日邀请方丈到府上小坐片刻,以清茶还礼。”靳山言道。</p>
“甭客气!老衲年纪老迈,老朽不堪,本想游历四方,遍访名山古寺,只是腿脚不灵便,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再年轻二十年,一定常去府上作客,不过,既然大人盛情邀请,老衲一定前往拜访。只是眼下脱不开身,万望原谅!”清定方丈说。</p>
“方丈客气!告辞!”靳山说。</p>
清定方丈一看靳山起身要走,他立马要站起来相送,猛地站起身,却站不稳,身子一个趔趄,将要歪倒,立马从座位旁拿起一根禅杖,用来支撑将倒的身子,有了禅杖的支撑,他站稳了,没有歪倒在地。</p>
靳山一看,连忙要上前搀扶,没想到,清定方丈腿脚不便,手和胳膊却灵便,很快自己稳定,但是给靳山一个提醒,他梦寐以求的禅杖总算出现了,和禅杖的图形早就烂熟于心,怪不得李县令要在补丁上画禅杖,虽说他的缝补手艺不行,但是画画的功夫十分了得,画得惟妙惟肖,让靳山一看就记住了各个细节,让他一眼就认出,李县令画的禅杖正是清定方丈使用的禅杖,丝毫不差,完全一样。</p>
靳山记住了这个,清定方丈要告辞,就让他来相送。</p>
免得他起疑心,认为靳山来太山寺就是查案,并且已经怀疑到太山寺必有贼。</p>
靳山突然意识到,难道清定方丈和李县令的死有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