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焱原本还在后面听着,听到后面觉得有些不对劲,等到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抬眼就看见秦镇看着他一言难尽的表情,以及眼里的不赞同。
秦镇甚至都不需要说,陆焱就已经读懂他眼睛里在说什么了:
“你这个人真是的,死直男,好不容易娶个老婆,怎么能骂人家是笨蛋呢?”
陆焱沉默了,原来到最后受伤的竟然是他自己。
不过也感谢沐棠的这一打岔,秦镇想伤感都伤感不起来了,整个人不上不下的杵在那儿。
陆焱哭笑不得,真是感谢小姑娘的天然呆和心思单纯,秦镇病例上那个严重抑郁症倾向现在应该可以改为轻微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和沐棠先不打扰你了。”
陆焱揪着沐棠的衣领,把她揪到身后。
秦镇看着他欲言又止,陆焱懂他是什么意思,轻声说:
“小严的遗体我会安顿好的,中将说了他是烈士,会用国旗陪伴他长眠。”
秦镇默默的点了点头。
陆焱拉着沐棠出了病房,沐棠紧紧揪住陆焱的衣袖晃了晃,嘟囔道:
“秦镇会好起来吗?”
陆焱点了点她的脑门,轻声笑道:
“会的。”
路过其中一个病房时,沐棠突然站住了脚,指了指房门露出的一条缝,悄声道:
“陆焱陆焱,你快看,是乔月!”
陆焱顺着看了进去,还真是乔月。
此时她正拧干一条热毛巾,为床上的病人擦拭着身体。
微风吹过,遮挡的帘子被吹的掀起,虽然只有一两秒,陆焱还是认出来了:
病床上躺着的是那个幸存战士。
乔月脑门上渗出了汗水,染湿了额角一两绺头发,她甚至还帮床上的人做了肢体按摩,以防止他长时间昏迷肌肉萎缩或者压疮。
她脸上的表情很专注,嘴巴张张合合,好像还在说什么,只是离得远再加上风声,陆焱听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