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赛罗云把业务拓展到了房地产,正准备跟我们竞标一个商场呢。”
“是么?我这两天倒是没瞧见她回酒店。”
“她倒是隔三差五的来我们公司外面,听暗卫说她很多时候也在别墅外张望,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这些事你别担心,帮我查一下维斯特的入境记录,他似乎来A市了,而且是冲我来的。”
“好!”
“挂了,再见!”
结束通话后,胸口的伤也正好换好了药。他套上衣服,斜睨了欧阳一眼,“你说,那个赛罗云会是瑶儿的母亲吗?”
“我也不知道,觉得她有时候很熟悉,但又很陌生,很矛盾。”
“如果她今天晚上还来的话,我去会会她。”慕凌枭轻叹一声,站了身打算离开,“噢对了,这结痂过两天会掉吗?雪儿打算跟我拍房地产的广告。”
“会,但你跟她拍的话,是不是也太……”
“算是最后一次报答吧,她就这点心愿。”
“……”对此欧阳不置可否,雪儿这个人很反复无常,想让她满足,除非慕凌枭娶的女人就是她。
“我走了!”
他说着离开了医务室,刚花园中,就看到雪儿在别墅门口徘徊,仿佛在等他。他愣了愣走过去,狐疑的瞄着她。
“雪儿,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没电话的?”
“就刚刚,凌枭,我们一起走走吧?”
雪儿今天穿了一条白色棉质长裙,裙摆一直在脚踝处。她穿了双平地凉鞋,看起来很清爽。
“陪我去渔场看看好吗?不知道那朵并蒂莲花再开了没。”她满眼期待的望着他,像个乞食的小孩。
“怎么忽然想起去渔场啊?”
“不想陪我去么?我只是想去看看。”雪儿眸色一沉,脸一下子暗淡了,楚楚可怜的模样,也是令人无法拒绝。
慕凌枭耸耸肩浅笑了一下,也不好说什么,“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