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现在你就见到了!还别说,就这气魄还非那常人能有,若不是那身患脑疾之人,
这气魄哪怕连那一方王爷也不过如此吧?!”
“呵!骄横蛮纵之才,此子如此行事已为在这绵州自己树敌无数,今后又如何能在绵州安稳度日!实在愚钝!”
“说到底,为那‘草民王富贵’伸冤这事本就不值当!也不知道那刺史大人抽什么风,去管这麻烦事...”
围观的群众唏嘘不已,连连摇头。
“既然此事已了,陈某也就此打道回府了!刺史大人,咱们...”
陈富甲咬着牙,缓缓呼出气,脸皮气的抽搐的拂袖转身,道:“来日方长!”
“慢着!”
牧禅突然出声喊道。
而充当衙门门卫的两名随从也牢牢架住廷杖,未让其离去。
“嗯?”
陈富甲回头冷眼看着他,问道:“牧大人可还有何事吩咐?!”
“自然是公事!”
“何公事?”
“啪!”
惊堂木悍然拍下,将心有去意的众人吓得心头一跳,牧禅扬声说道:“为‘民女杨春花被陈
富甲强占为妾’之事——主持公道!”
“什么?!还有一案?!”
“这事情不是结束了吗?怎么还要再审?!”
“这这这,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众人为之哗然道。
陈富甲也眉头紧皱,走上前去质问道:“牧禅!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杨春花如今已是我陈某的人,又何来强占之词?你贵为绵州刺史,也不可血口喷人!”
常建章等人也劝阻道:“牧大人!见好就收吧!这反反复复何时能了?此事已在州衙结案了!可无需再升堂复议了!”
而杨春花也早已认命的,低头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心中却是悄然定下那自我了绝之意,只待被带回陈府后,便咬舌自尽!
“我血口喷人?”
牧禅冷笑一声,随后一字一字的说道:“我牧禅!身为绵州刺史,就有权为民主持公道!”
“啪!”
“升公堂!”
“审‘民女杨春花被陈富甲强占为妾’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