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
年过半百宋传雄,挑着二郎腿,端着茶碗,悠闲吹着茶沫,听着身边一众叽叽歪歪。
叽叽歪歪的,也不是别人,正是郭友涛、鲍玉良、费光祥,曹有德四人。
除了他们,还有一位听众,楚南天。
楚南天和他们搅和一块,可不是求保护的,而是为贾正毅而来。
确切的说,是为土窑村而来。
贾正毅这次去土窑村,必定会有大发现。
比如,那一笔笔和土窑村烂账。
说起来,楚南天很无奈。
这件事,是陈启发牵头搞的,他分的钱,也仅仅是同为一条船上的红利。
分的钱不多,可麻烦比较大。
陈启发一死,这一笔笔的烂账,就全算他头上了。
多多少少有点冤枉。
真的冤枉嘛?
并不冤,楚南天虽然从土窑村没分多少钱,可从下辖工厂,以及新村的建设中,没少捞银子。
之所以觉得冤,是跟宋传雄比。
“说来说去,就这么点事,烦不烦?”
突然一道不耐烦的声音,把楚南天的思绪拉回现实,扭头望去,就见宋传雄烦躁的放下茶碗。
而郭友涛四人,像是做错事孩子,乖巧的低下头。
“早就说过了,谁惹出麻烦,就自己解决,你们跑我这里一通哭,是什么意思?”
过河拆桥?
不是。
宋传雄这是提醒他们,别慌神,能让他们进门,就说明事情还没糟糕透顶。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