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柳老七,真是哥七个不成。
这开枝散叶的,大半个土窑村,还不都是柳老七一门子的人嘛。
若是这样,就有点难搞了。
毕竟,他只是一个外来人。
“亡夫在家是老大,但在老柳家,却排行老五,就刚才那些小孩,大多都是没出五服堂亲……”
“套!”ωωw.cascoo.net
和猜想的一样,贾正毅有点蛋疼了。
“不要着急骂。”
知道贾正毅在无语什么,乔娜抬脚凑了过来,低声道:“柳老七和他那些兄弟闹的很僵,嫁过来的那几年,他们几乎天天吵架,要不然,村支书轮不到柳尚仁。”
“还有这事?”
贾正毅双眼亮了,亲兄弟反目成仇,比和外人成仇还难化解,好多,到死都不来往。
“都是钱闹的。”
说了句,乔娜也没多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又臭又长,说不好谁对谁错。
“柳老七和柳尚仁什么关系?”
柳老七这一脉人这么多,搞不好,两家应该有血亲,若是这样,贾正毅的操作空间就大了。
“他俩是堂兄弟,一个爷爷奶奶……”
“柳尚仁的父亲,是老大,柳老七父亲是老三,听我婆婆说,她那个公爹,娶了俩老婆,柳老七柳老三柳老八,是二老婆生养的,其余哥五个是大老婆生养的……”
见贾正毅感兴趣,乔娜也不隐瞒了,报了一遍柳老七一大家的家谱。
这一家人,确实够大。
细细一算,这个土窑村姓柳的,几乎全是一家人。
“柳家祖上,就是烧窑的,村里还有两大家外姓人,乔和王,早年间,都是柳家的下人,也是老黄历……”
“是你姓的乔嘛?”
还有意外收获,贾正毅双眼微微一亮。
“是。”
乔娜也没隐瞒,点了点头,解释道:“土窑村最早,是上窑村和下窑村,上窑住的是乔王两家,下窑是姓柳一大家,旧时代过去,因为柳家是技术工种,没定成地主,两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