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鲍玉良沉默下来。
在思考,也在考虑段长庚这番话的真假。
“这是你意思,还是郑耀光的意思?”
鲍玉良很是谨慎的试探道。
“我只能说,没区别。”
段长庚不傻,这时候话说的越含糊暧昧,鲍玉良相信的几率就越高。
“是避嫌,还是不放心?”
这个必须问清楚,关乎大家小命,鲍玉良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
“问出这样的话,你不觉得愚蠢点了嘛?”
在暗示。
段长庚这话,看似没回答,实则则是告诉鲍玉良,你猜的没错,郑耀光就是在避嫌,对他们也不放心。
“我需要时间考虑。”
鲍玉良懂了,但是还有点怀疑。
也能猜到,郑耀光这做动机,就是不想树敌太多。
毕竟,郑耀光一伙人,一直是大家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
“别太久,明天给我这时候,给我一个结果。”
上钩了。
段长庚也不废话了,伸手摸起鲍玉良放在桌子上烟,揣在兜里走了:“自己考虑,不要找其他人商议,我要找曹有德聊聊。”
敲山震虎嘛。
都要敲打敲打才能。
也只有这样,才会让鲍玉良几人,以最快的速度动起来。
“去找曹有德嘛?”
望着离开段长庚,鲍玉良放下拿起电话,脸色凝重的靠在椅子上:“段长庚可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