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吴翠芬的解释,贾正毅随手合上橱柜:“你有工作嘛?”
“谢谢。”
私事不管,吴翠芬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没工作,就在家看孩子,做做饭,收拾收拾……”
“这不对呀。”
贾正毅笑了,笑的极其阴险:“你老公只是司机,又不是执法者,即便转正了,每月的工资,也不会超过三十块,就这点工资,养活你们一家就很勉强,怎么还能吃的起白面和肉呢?”
“这?”
吴翠芬一下慌了,虽说她不管钱,可物价是多少,还是知道的。
“衣服不少,还都是好布料,没一件是旧的,更没有补丁,你家每月三十块,怎么给我一种每月一二百的感觉……”
“别说了同志。”
吴翠芬害怕了,噗通一声跪在贾正毅面前:“我老公每月挣多少工资,我是真不清楚,他也不让我问,但我能保住,聪哥是好人,绝对不会做违法的事。”
“你得保证可没用。”
微微摇了下头,贾正毅伸手扶起吴翠芬:“我支走他们,独自来你家里调查,就已经很有诚意了,是不是该说我感兴趣的事了?”
“我真不知道。”
吴翠芬没撒谎,她确实一无所知,着急望着贾正毅,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聪哥只是陆喜宽的司机,现在,你们把陆喜宽的家也抄了,人也抓了,就放过我们一家好不好。”
“放没问题,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吴翠芬紧张了,警惕望着贾正毅,双臂护在胸前:“别这样同志,你还很年轻,长的又英俊,不愁没女人,我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说特喵什么呢?”
贾正毅那个无语,抬手弹了吴翠芬一个脑瓜崩:“我看起来,很像色狼嘛?”
“现在不像,你刚才笑的时候很像……”
吴翠芬很委屈,揉着额头,小心翼翼的嘀咕道。
“像你妹啊!”
贾正毅无语骂了句,紧盯着委屈吧啦吴翠芬:“少扯没用的,我住在红星胡同四号院,等你老公回来,告诉他,若不想成为陆喜宽替罪羊,就去找我交代问题,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过时不候……”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