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不交,不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
“简单嘛?”
贾正毅笑了,笑的很阴险:“上报是公,不交是私,这件事还需要郑耀光点头,比如,某一笔赃款来源,还没查清楚,拖一拖,也就成……”
“明白了贾哥!”
段长庚懂了,咧着嘴,冲着贾正毅笑起来:“不瞒贾哥说,局里现在很需要钱,您也知道,我们工作性质特殊,郑局每次去申请经费,总是各种刁难,哪怕批了,也是大打折扣。”
“很正常,你们的存在,就是官老爷的不痛快,还想要钱,不大嘴巴抽你们就不错了。”
言罢,贾正毅拍了一下段长庚的肩膀,满脸严肃告诫道:“就是扣留赃款,每一笔的用途,也要记录备案,方便让人查证,不要动小心思。”
“明白贾哥。”
段长庚很清楚,很多人想让裁撤掉他们,哪怕是一丁点失误,也会是灭顶之灾。
“清楚就好……”
利害关系,段长庚都懂,贾正毅也就不说什么,下了楼,吩咐几人去开车。
咔啦啦——
车一开过来,贾正毅人傻了。
黑烟滚滚,车厢乱颤,尤其那三辆货车,锈迹斑斑,感觉,除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
唯一像样点的,是那辆黑色轿车。
外观很新,擦的也很亮,可里面皮座,不是破洞,就是脏兮兮,还有一股很重机油味。
“你们是真的穷啊!”
这已经不是嫌弃了,而是同情,难怪自己一说帮他们单位搞钱,段长庚这么感兴趣。
“没办法,遭人嫉恨。”
苦笑了声,段长庚请着贾正毅上了车,随即大手一挥:“行动……”
砰砰砰——
声势很浩大,堪比肺痨老爷爷的发动机,喷着阵阵浓烟,朝着陆喜宽家去了。
乖乖!
这浓烟滚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路大神在此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