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剩下的人,曹国安沉着脸,朝着楚雨荨走了过去:“楚厂长,姓陆的那狗日叫您进去,另外,我再多说一句,贾哥比起陈泽宇,强太多……”
“你还真是一条好狗。”
打断了曹国安,楚雨荨整理了一下秀发,抬脚进了会议室。
就见陆喜宽坐在中间,左右两旁,各坐在两位面色严肃的男女,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进了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楚雨荨这才注意到,房门两旁,还站着两位身材高大的男人。
“陆叔?”
楚雨荨笑了,很是轻松坐在陆喜宽对面:“您老这是问话,还是审讯?”
“走个流程而已,你不要介意。”
楚雨荨是一个特殊存在,陆喜宽也没板着脸,笑呵呵的放下手里的钢笔:“老叔的来意,你这丫头也清楚,废话就不多说了,直接奔入主题。”
“陆叔想让我说什么?”
楚雨荨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可心里却暗暗警惕起来。
陆喜宽就是一只阴险狡诈的老狐狸,对自己尊重和蔼,不仅仅因为伯父楚南天,更多是当自己傻,以为自己不清楚他底细。
“这孩子,哪能是老叔想知道什么,而是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做着笔录了,必须要提醒,陆喜宽呵呵一笑,摸出烟来点了一根:“说吧小侄女,放轻松点。”
“那我开始了……”
整理了一下思路,楚雨荨笑眯眯看向几人:“贾正毅就是一个不折不扣臭流氓,我来厂里不久,就清楚他和厂里五六位女同志,乱搞男女关系……”
“你有证据嘛?”
这倒是一个重要线索,一旁做笔录的女人看向楚雨荨问道。
“全厂都知道,还要什么证据……”
“话是这么说,可还是要证据,现在婚姻自由,提倡自由恋爱,贾正毅目前是单身,交女朋友很正常。”
陆喜宽忍不住打断了楚雨荨提醒道:“贾正毅不是普通人,若没十足证据,你说的这些,只是谣言,何况,宋青寒她们一致说,和贾正毅只是同志朋友有关系。”
“朋友就能睡一个被窝?”
楚雨荨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再看陆喜宽一众人,双眼猛的一亮:“你看到了?”
流氓罪,也是能要人命的,只要能实锤,再多的人保也没用。
就算,黄贺强等人联名力保,也能收拾一下贾正毅。
“那倒没有,我是听人说的。”
楚雨荨一脸失望道。
“听说没用,要有证据。”
陆喜宽几人不爽了,强压了下怒火:“你还知道哪些关于贾正毅不法的事?”
不掩饰了,直接开口了。
“我还知道贾正毅以权谋私,在厂里拉帮结派,排除异己……”
“有证据嘛?”
这些,早就是公开的秘密,关键,贾正毅清除的人,都是实锤铁证。
尤其李为民,更是扣上一个海外特工的帽子。
说是排除异己,可实际上,是在帮执法局办案。
难受。
“我还在调查,你们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调查清楚……”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