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争吵的三人,陆喜宽拿起酒壶,给三人满了一杯:“大可做事我放心,至于老郝二人……”
犹豫几秒,陆喜宽端起酒杯,看向二人道:“你们就先跟着大可,多做多看多学,若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联系。”
“好的陆老。”
“放心陆老,我二人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
“干。”
脑袋一扬,陆喜宽干了杯中的酒,随即一放酒盅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怎么行事,你们也都清楚,繁琐一些不怕,切记不要露出马脚。”
“了解。”
“放心陆局,我会加小心……”
“……”
“嗯嗯……你们哥仨喝酒吧,岁数不饶人。”
摆了摆手,陆喜宽装着一副疲惫的样子走了。
出了院大门。
陆喜宽上了停在胡同口的车,吩咐了一句司机回家,便斜靠在后座眼神。
“陆局?”
驶出胡同,上了马路,开车的司机,犹豫喊了一声。
“有事?”
陆喜宽抬了一下眼皮,懒洋洋的道:“跟我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事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唉唉。”
应承着,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陆喜宽:“楚南天院里眼线,把电话打到局里,感觉事比较大,就找过来汇报了……”
“楚南天那里出什么事了?”
说着这么小心谨慎,陆喜宽蹭的一下坐直了。
“贾正毅去了,楚南天回家之后,贾正毅也没出来,还有,中午一过,白爱华就让家里保姆带着孩子出去了……”
闻言。
陆喜宽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很有节奏的敲击膝盖:“你是想说,白爱华和贾正毅搞一块去了?”
“有这种可能。”
确实这么怀疑的,司机点了点头,皱起了眉头道:“不解的是,楚南天回来之后,家里没一点动静,会不会是,楚南天知道有人在监视,故意让白爱华这么做的。”
“有这种可能。”
陆喜宽脸色变了,上扬的嘴角也僵住了:“楚南天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用意呢?”
“想惩治陈泽宇?”
听到司机这话,陆喜宽思索了几秒,微微摇了下头:“不太可能,陈泽宇虽然重要,可比起陈启发,还差了很多,若是他和贾正毅联手对付陈启发,还有几分可信。”
“几分可信?”
司机不解了。
“先不回家了,去陈启发那里。”
陆喜宽也没解释,吩咐了一句司机,便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楚南天什么意思呢?
难道真要和贾正毅联手,对付陈启发了?
说实话,陆喜宽不太相信,楚南天会有这个胆子。
可要不是这个原因,楚南天和贾正毅在家里干嘛?
总不能,是喝着酒,争论着谁能给白爱华快乐吧。
扯淡了。
也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