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都会溺死在湍急的河流中。
想到这些,郝大雷还有一丝不解,好端端的,陆喜宽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
殊不知,陆喜宽这么做,不仅仅是楚南天蛊惑,更多还是为了自保。
贾正毅身后有一众大佬护航,而陈家父子则是一头食人骨髓的秃鹫。
双方争斗,最先倒霉的,必然是他。
搞不好,贾正毅此时已经对他磨刀霍霍了。
抓住陈家父子命脉,进可攻,退可守,再不济,也可以威胁陈家父子,为他保驾护航。
当然,威胁到最后,必定会流血。
陆喜宽不想死,他还有大好的前程,多几手准备,就多几年寿命。
说到底,陆喜宽是想化被动为主动。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时候,也容不得他犹豫了。
“你们这么想?”
见三人沉默不语,陆喜宽杀心已起,若他们稍有迟疑,只能痛下杀手了。
“我没什么想法,全听您老的。”
“俺也是!”
陆喜宽一开口,郝大雷和董权便表态了,重重点头着头:“陈家父子是谁,我们不知道,只知道,若没您老,就不可能我们今天……”
“……”
“这俩狗日的,真尼玛没脑子……”
见二人狂怕彩虹屁,崔大可忍不住在心里骂娘,贾正毅没死,就开始内讧,这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然而。
恼怒归恼怒,表忠心,顺从,是最明智的选择。
因为,稍有刺激,陆喜宽就会让郝大雷二人干掉他。
“我也听陆局的。”
重重点着头,崔大可一脸严肃的看向陆喜宽:“陈家父子无情,为了自身,任何人都可以舍弃,与其被他们压榨干净舍弃,不如把命运抓在自己手里。”
“这话说的没错。”
陆喜宽很满意,抬手拍了拍崔大可的肩膀:“这些天,你多和赵翔接触,争取多搞一些陈家父子的黑料,等到搞定贾正毅,你们三人就联名去举报……”
“我们去举报?”
崔大可嘴角一抽抽,面露难看的道:“我们人微言轻的,别说没人信,就算是有信的,只怕一转手,又回到陈启发手中。”
“是啊陆老。”
郝大雷不想去送死,犹豫了片刻道:“为什么要等除掉贾正毅之后,我们完全可以借刀杀人,再说陆老,和贾正毅并没直接冲突,我感觉能和解。”
“对对……”
董权感觉很可行,连连点头附和。
“蠢货!”
没等陆喜宽开口,崔大可先开骂了:“贾正毅更难缠,若没了陈家父子,我们直接就是粘板上的鱼肉。随意让他拿捏。”
“会嘛?”
“你快闭嘴吧!”
真特娘的无语了,崔大可怒哼了一声,大骂二人傻叉,陆喜宽难得不糊涂,知道对陈家父子下手,必须是除掉贾正毅之后。
可二人再哔哔下去,崔大可就不敢保证,陆喜宽会不会做糊涂事了。
小看了。
陆喜宽能有今日,凭得不光是狠辣,还有脑子。
谁是首要大敌,他心里明镜的很。
“不要吵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