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贾正毅怎么叫,怎么摇晃,傻柱依旧呼呼大睡。
“不对啊。”
贾正毅察觉到不对劲了,傻柱虽然睡跟死猪一样,可身上却没酒味。
“呼吸很稳,不像是突发什么病……”
“什么味?”
忽然,贾正毅闻到一股淡淡草药味,很淡,却很刺鼻。
“被人下药了?”
端着桌上菜一闻,喷香饭菜,依旧难以掩盖刺鼻的草药味。
“这傻子。”
服气了。
贾正毅拉起傻柱手腕,食指和中指搭在他脉搏上。
脉搏微弱,却苍劲有力。
不是毒药。
贾正毅放心了,扒开傻柱的眼皮,就见曈昽涣散不聚神,直勾勾的。
这是中了迷药了。
身怀神级医术,贾正毅瞬间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从衣柜找了一个针,打开桌上的酒消了消毒,找到人中穴,捏着针,扎了下去。
这个穴位,是人体最痛穴位。
针扎,可比掐人中,酸爽多了。
“嗯哼~”
刚下针不久,傻柱就有反应了,哼唧着,嘴角不停的抽搐。
“柱子?”
“醒醒柱子……”
推喊着,贾正毅就见傻柱,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没等他抬手拔针,贾正毅伸手拦住了:“忍着点,谁给你下的药?”
“你是?”
很迷糊了,傻柱眯着眼睛,懵懵的望着贾正毅,感觉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
“我是你爹。”
“爸爸您回来了……”
“少特么扯淡。”
什么药,威力也太大了,贾正毅没好气的骂了句:“谁给你下的药?”
“嗯……嗯……是乔娜那臭婆娘……”
想了好一会儿,傻柱才磕磕绊绊的说出来。
“乔娜?”
柳老七家儿媳妇?
难道是陈泽宇找来的?
不应该啊,听段虎说,她可是烈女,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柱子?柱子……”
“别问了爸爸,我太困了。”
喃喃着,傻柱闭着眼睛,又倒了下去。
“套!”
真特娘的险,要不是接住这笨蛋,嘴非的让针扎漏了。
“柱……”
不喊了。
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