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也不晚。”
陈泽宇笑了,还没问,傻柱就自己说出来了,又省一笔钱。
然而一下秒。
傻柱咧着嘴呵呵的笑了,搓着手,看向陈泽宇:“我刚才的话,对您很重要吧,您看是不是……”
“下次吧。”
傻兮兮的还挺贪。
打断了傻柱,陈泽宇微微一挑眉,看了眼乔娜,拍了拍傻柱肩膀走了:“天色也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就不打扰柱子兄弟了。”
“这……”
“等等我公子。”
掩盖住开口傻柱,崔大可揣起账本,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公子……”
“即刻把账本,给陆喜宽送去。”
扭过头来,陈泽宇一脸严肃盯着崔大可:“傻柱开条件了,想从他手里,得到更多贾正毅罪证,要用你小命来换,想想,你怎么得罪他了。”
“我不知道啊公子。”
崔大可慌了,要说怎么得罪傻柱,他真是一脸懵逼。
“公子?”
“您可要帮帮我,傻柱靠不住,他对秦淮茹太痴情了,若是贾正毅稍加利用……”
“你不说,我也清楚。”
打断崔大可,陈泽宇笑了,抬手拍了一下他肩膀:“不用担心,我答应傻柱,只是稳住他,从今天,你盯紧傻柱和乔娜,这女人不简单。”
“是是……我就是不吃不睡,也会盯紧二人。”
连连保证着,崔大可快走几步,凑到陈泽宇身边,犹豫着道:“对了公子,我刚才是手滑,不是诚心把……”
“呕呕……”
难得忘了这一茬,结果崔大可又让陈泽宇想起来,登时恶心的,干呕起来。
“公子?公子……”
“离老子远点,把账本给陆喜宽送去。”
“是是……你别吐太狠了,当心身体……”
“去你妈的!”
“……”
走了。
有些狼狈。
然而。
站在门口傻柱,却很不厚道笑起来。
“活该!”
嘀咕了句,傻柱转身回屋了,还没等开口,乔娜一脸忐忑的,端着水杯走过来:“你……你先喝口水吧。”
“现在知道怕了?”
女人呐,总是不到最后一刻,不知道危险害怕。
“人家一个小女子,能不怕嘛。”
装着羞涩,乔娜剜了一眼傻柱,顺势把水杯放到他手里:“你先歇会,我把房间打扫打扫,臭烘烘的,影响气氛。”
“不清高嫌弃了?”
“讨厌,有外人在,我当然要装一下了。”
望着傻柱一副小人得志样,乔娜别提多恶心了,可为了能顺利脱身,还是忍下来来。
“小浪蹄子。”
笑骂了句,傻柱喝了口水,嘚瑟的坐下来:“打扫干净房间,顺便把晚饭做了,也让我尝尝你手艺。”
“也好,反正今后,要在一起过日子了。”
见傻柱把水喝了,乔娜暗松一口气。
没错,水里下药了。
不是毒药,只是蒙汗药,在村里老兽医那里搞来的。
只要傻柱倒下,就差贾正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