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的一声,林茵松开了这混蛋的手:“多谢夸奖,西门同志也是一表人才,来给你介绍一下。”
言罢,林茵微微一让,指了下身边的男人:“这位是武副行长……”
闻言。
贾正毅嘴角一抽抽,姓武,是大郎,还是二郎?
“同志不要误会,鄙人真的姓武,名兆祥。”
看出贾正毅脸色不好了,武兆祥连忙上前解释:“这真是赶巧了,不过,我和书上的武家兄弟,没一毛钱的关秀。”
“还真是巧啊。”
能特么说什么,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玩个梗,容易嘛。
摆了摆手,贾正毅看向武兆祥,歉意一笑道:“抱歉武行长,我这个人事多,你是否能回避一下?”
“啊这?”
很不情愿,可武兆祥也没办法,谁让二人姓氏有冲突呢:“可以,您是大客户嘛,只要不嫌我们招待不周,回避也没关系。”
“麻烦了。”
送走了武兆祥,贾正毅并没有急着回来,而是附身在门上听起来。
“你是怕他偷听,还是怕他提着刀,杀了你这个冒牌的西门庆?”
没了外人,林茵也没顾忌了,狠狠的剜了一眼贾正毅:“刚见面就调戏,看来你这混蛋很悠闲嘛?”
“来你这儿,必须用小号。”
呵呵一笑,贾正毅转身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林茵:“这么多天没见了,想我了嘛?”
“你以为你是谁?”
想他?
林茵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一抬屁股后面的大衣,坐在了沙发上:“直接说事吧,跟你这混蛋,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想说。”
“完犊子了。”
贾正毅装的一脸嗷嚎,夸张的长叹一声坐下来:“我这是惹你生气了啊。”
“知道就好。”
知道这混蛋是装的,林茵也懒得拆穿,微微盘起了腿:“今天你们厂,是不是有大事发生?”
“你知道?”
贾正毅诧异了,尤其林茵一脸神秘,这更让他好奇了:“看来你与陈家父子的关系,比我想象中的要密切啊。”
“关系是不错,但绝不是传闻中那么肮脏。”
林茵必须要解释,免得让这混蛋误会,
“传闻?”
贾正毅装了个傻,也明白,这个传闻,就是林茵是陈泽明小妈的谣言。
“少装糊涂。”
装傻糟践自己,林茵生气了,微微起身,揪住了贾正毅的耳朵:“若只是八卦,或试探,还请你离开,我可没闲工夫,陪你在这儿啰嗦。”
“逗逗你而已,咋还真生气了……”
“这种玩笑,是随便就能开的嘛?”
还逗逗自己,林茵更生气了,揪着贾正毅的耳朵拧了一圈:“变态啊你?把我往糟践里想,你很过瘾是嘛。”
“疼疼疼……耳朵要掉了……”
真下死手啊。
不过……
这也说明,林茵在自己面前,还是很在意的,要不然,不可能生这么大气。
只是这个试探代价,有点大。
“活该!”
见耳朵扭红了,林茵哼的一声松开了手:“再开这种玩笑,真就把你的耳朵扭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