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帮陈泽明?”
曹国安微微一愣,接着看向贾正毅:“这陆喜宽指使崔大可,收集您和黄贺强的把柄,难道是为自己的仕途?”
“若是因为这个,只能说,这个陆喜宽是傻叉。”
贾正毅不是自大,也不是看不起陆喜宽,而是太了解黄贺强了。
这老家伙,就是一只千年的狐狸,无论多狡猾的猎人,都能轻松拿捏。
“什么意思?”
曹国安一下糊涂了,扭头看向恍然大悟宋青寒:“小嫂子,贾哥什么意思,您给讲讲呗。”
“自己问。”
卖了个关子,宋青寒朝着贾正毅一伸手:“没有陈泽明,我们也是仇人,别想我出主意,饭盒给我,肚子死了。”
“不能再聊聊了?”
提起饭盒,贾正毅厚着脸皮,冲着宋青寒抛了一个媚眼:“陈泽明的老子出手了,对他我可是一无所知,我要是栽了,你可就成寡妇了。”
“你就是死了,我也不是寡妇。”
一把把饭盒拿过来,宋青寒哼的一声转身走了:“就这一点饭菜,只够我们三个人吃的,午饭,你去疗养院吃吧,有人会心疼你。”
“让着她们点,别打架。”
“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陈启发阴着呢。”
走了。
贾正毅却笑了,冲着曹国安招了下手,走到一旁花丛围墙上坐下来:“这件事,你就别管了,至于崔大可……”
说着,贾正毅话语一顿,思索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这样,等会儿你带两个人,找个麻袋把崔大可装起来,找个河丢进去,吓破他的胆就成。”
“您的意思是,让这狗日的去找陆喜宽?”
曹国安有点不理解了。
“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
贾正毅了解崔大可,淡淡的看了一眼曹国安解释道:“崔大可很贼,很自私,既然他出卖陆喜宽,去找他,也只是捞点好处,最后,还是得回到陈泽明身边。”
闻言。
曹国安双眼一亮,笑呵呵冲着贾正毅竖起大拇指:“我懂了贾哥,你是想通过崔大可,了解陈泽明的一举一动。”
“对喽。”
点了点头,贾正毅站起身来,拍了怕屁股上泥,朝着车棚去了:“戏演像点,要让崔大可相信,是真要整死他。”
“好的贾哥。”
阴险一笑,曹国安抬脚追上贾正毅,犹豫着道:“那个贾哥,刚才宋青寒在,我没好意思说,她让你去疗养院,是暗示郑洁嫂子嘛?”
“你怀疑她的动机?”
贾正毅微微一皱眉头,要不是他提醒,还真没往这方面想。
“我也是瞎的,准不准,还得……”
“不用解释这些,直接说就行。”
打断了曹国安的啰嗦,贾正毅犹豫片刻,直言道:“郑洁,我不是不怀疑的,可宋青寒,还真有点吃不准。”
“贾哥你也怀疑了是嘛?”
试探着,曹国安犹犹豫豫的分析道:“虽然是巧合,可咱毕竟是用计谋,让陈泽明和宋青寒分道扬镳,按理说,她该恨咱才对,女人心嘛。”
“继续。”
宋青寒的转变,确实有点快了。
先前,只盯着陈泽明,忽略了这么一个细节。
现在想想,曹国安说不是没道理。
只是……
宋青寒这么做用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