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打断了一大妈,聋老太太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秦淮茹玩不过贾小子,这孩子心狠时,好比地狱的阎王,可动了善念时,却好比太阳一样,让人从头暖到脚,还往心里钻。”
“还真是这样!”
已经被暖到了,一大妈苦涩的笑了声:“可惜,我醒悟的太晚了,已经帮不到他什么了。”
“不说这些了,柱子炖的肉,给我和大妹子送了很多,没吃完,便宜你了。”
“这可不行……怎”
“哪来这么多废话,一顿饭而已,少不了我,多不了你的。”
不由分说,聋老太太拉着一大妈回家了。
与此同时。
傻柱家。
“你做事,我真是看不透了……”
“看不透就好好的刷碗。”
卫军他们酒足饭饱跑了,留下一片狼藉,让贾正毅和傻柱收拾。
“我真的想知道,你到底是真……”
“真特么服气了。”
傻柱真是傻柱啊,贾正毅快被这么疯了,无语的道:“那老家伙没多少日子了,就是她不寻短见,也就一年半载的事。”
“一大妈得了重病了?”
贾正毅的医术,傻柱很清楚,惊讶的看过来:“你是因为瞧出她得了重病,才动的善念是嘛?”
“也全是,我和她的恩怨,主要来自易中海。”
话说到这儿了,贾正毅也不隐瞒了,压低了声音道:“易中海南易他们,栽这个大跟头,是我一手策划的。”
“你?”
傻柱被吓到了,瞪大着眼睛望着贾正毅:“这么说来,崔大可强了许大妈和二大妈,并倒打一耙,也是你策划的喽?”
“真的假的?”
这下轮到贾正毅惊讶了,难怪刚进院子那会儿,觉得安静亲切呢,合着是有大事发生啊。
“你不知道?”
“我知道个屁,快说说咋回事?”
贾正毅好奇之余,还有一丝丝怒火,崔大可胆肥了,竟敢背着自己单独行动。
“事情是这样……”
不是贾正毅指示的,那就是崔大可善做主张,傻柱不敢有一丝隐瞒,把经过完完整整的叙述了一遍。
“你是说,许大茂他娘,让棒梗去叫执法者,说,崔大可强了刘海中的老婆,最后,不仅把自己搭进去,还整的棒梗无家可归了?”
这特么的,不仅漏洞百出,而且还很非常的乱。
“我看到的就是这样,具体发生了什么,不清楚……”
闻言。
贾正毅沉默下来,思索了片刻:“这事不对啊,崔大可先找许大茂她娘,没过多久,二大妈骂骂咧咧的来了,肯定是棒梗这小子挑拨的……”
“会不因为厂里的事?”
听贾正毅这么一说,傻柱也觉得奇怪,思索了片刻道:“崔大可背着你过来,把许大茂被抓的事,告诉许大娘是什么意图?”
“估计是为了讨好我,结果却弄巧成拙了吧?”
崔大可进入轧钢厂之后,贾正毅冷落他,不是因为没利用价值了,而是为杨丰硕准备了一道大菜。
不过……
现在看来,崔大可难堪大用,这么点委屈,就沉不住气,心生怨言了,这要是放到杨丰硕身边,还不分分钟把自己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