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老娘!放开我……”
望着排起的长队,贾张氏吓得腿都软了,一人一个耳光,也能要她半条命啊。
“放了你是不可能了,好好享受吧老东西。”
咧嘴一笑,贾正毅冲着身后的人一摆手:“你们打着,我还有别的事。还有,眼瞅着要过年了,外人就别留院子里了,晦气。”
“明白明白!”
“放心贾厂长,这几个狗东西,一秒也别想在院里多待……”
“……”
暗示的这么明显,众人哪能不明白,打完了,把闫埠宽他们赶出去。
“贾瘸子?你个丧尽天良的,这么对老太太……”
“你狠贾正毅!我刘海中记住你了……”
“正毅正毅?别走啊正毅,我是三大爷闫埠宽啊,冲着我帮你做过事的份上,还有于莉,你就让我们一家……”
“……”
听着身后叫骂求饶,贾正毅理都没理,一手抄着口袋,一手提着公文包回家了。
“别愣着诸位,开打吧。”
贾正毅不鸟他们,这就开打信号啊。
胳膊一抡,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此起彼伏,回荡在四合院上空。
“啊啊啊……”
太惨了。
不会儿,闫埠宽、刘海中,贾张氏三人的脸,就肿成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猪头。
“啊啊啊……”
此时许家。
“贾瘸子也太狠了!”
猫在窗台前偷窥许大茂,望着被闫埠宽三人被扇,惨叫着,左右摇头,不禁头皮一麻。
还好,被老娘拉着没去凑这个热闹,要不然,贾瘸子一定找个理由,在他面前也排一个长队。
“没什么热闹可看了。”
喃喃了声,许母神色黯然长叹一声坐下来:“这次,闫埠宽他们是真完蛋了,今后在院里,贾瘸子真的要只手遮天了。”
“好气哦!”
看了一眼被打的一脸血贾张氏,棒梗气呼呼的从板凳上跳下来:“真是一帮没用的废物蛋,这么就被贾瘸子收拾了。”
“不废物咋整,没听刚才哪些人,拍贾瘸子马屁,都叫厂长了嘛。”
点了根烟,许大茂狠狠抽了一口,骂骂咧咧的坐下来:“真是邪门了,贾瘸子干了什么,官升的,咋这么快呢。”
“这谁知道。”
许母也纳闷,但却不好奇,思索了片刻,看向许大茂:“儿子?你说这贾瘸子升了官,求他救你爸的时候,他会不会又要加价?”
“这?”
许大茂双眼一凸傻了:“这……这还真说不好,升官发财,鬼知道这贾瘸子,会不会拿我们先开刀。”
“那咋整?爷爷就不救了?”
棒梗着急了。
当然,他着急的,不是担心许富贵的安危。
而是,不救许富贵,许家的房子就不用过户,不过户,他怎么从秦淮茹手里,把房子骗回来呢。
“救!”
“怎么可能不救!”
家里这个样子,不把老伴救出来,许母真的快要撑不下去。
问题是,要怎么救呢?
犹豫了片刻,许母扭头看向棒梗:“乖孙子,等一会儿,你去找一趟秦淮茹,就说,只要她点头,房子立马过户给她,前提,是要她保证,把你干爷爷救出来……”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