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阿嚏……这狗日的天,是真的冷啊。”
“回家了,一定让娘宰个鸡,把这些天刮得油,全都补回来……”
“……”
嘀咕着,一个哆哆嗦嗦的身影,裹着一件脏兮兮破袄,顶着一个乱哄哄的鸡窝头,抬脚迈进了四合院。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蹲了半个月,刚刚被放出的许大茂。
这半个月里,简直遭老鼻子罪了。
在号子里,每顿饭只有一个窝头,一碗稀到能数清米粒的粥。
就这,还要被号头抢走一半。
不给?
许大茂也是这么想的,可吃了几天的沙包拳头,也就乖乖的服从了。
每顿饭孝敬号头一半,不仅不用挨打了,还能躺下来睡觉。
虽然没被子,但也比站着睡觉幸福一万倍。
若哪天号头高兴了,给他洗个脚,捶捶腿,按按背,就能进被窝睡觉了。
想到这儿,许大茂的脸色变了变,夹着腿,低着头,迈着小碎步,朝家中走去。
“这是谁啊?”
“院里没剩饭,去别的地方要去……”
心情正复杂的许大茂,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极其熟悉,而又极其厌恶的声音。
“傻柱!”
没错,就是何雨柱。
这货刚吃了饭,想着出来溜溜食,刚出门,就见一个乞丐鬼鬼祟祟的进了院。
这还了得,必须的管管。
“叫特么谁傻柱呢?”
一个臭乞丐,也敢喊自己的外号,傻柱登时来火了,现在,他可是穿西装,打领带的人。
“老子叫你……”
许大茂阴沉着脸一回头,看到西装革履的傻柱,噗嗤一声笑了:“我说傻柱,就你这熊模样,还穿西装打领带,配嘛你?”
“这狗日声音咋这么耳熟呢?”
嘲讽,这几天傻柱听多了,全当他们是嫉妒。只是这乞丐的声音,咋这么像许大茂那货。
“你许爷爷的声音,孙子当然听着耳熟……”
“许大茂!”
认出来了,傻柱惊得一声,怒指着许大茂:“你这狗日的是不是偷跑出来的?”
“放你的狗屁,爷爷是被他们请出来的。”
骂了句,许大茂微微一挑下巴,趾高气扬的回家了:“小爷刚度假回来,懒得修理你,等明天了,看我不整死你。”
“就你也呸!”
瞪着进了家门的许大茂,傻柱恶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扭身回家了。
这狗日的回来了,必须告诉秦姐她们一声,送菜的时候多加小心。
此时,许家。
“大茂?”
“我的儿!是你嘛?”
望着快没人样许大茂,许母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即心疼又感动:“我的儿,他们咋把你弄成这样了?”
“先不说了娘,给我杀鸡吃,肚子饿了。”
这半个月就没吃饱过,说着,许大茂直奔橱柜去了,翻找了半天,连一块窝头都没有。
“咋没吃的娘?”
“还吃的,家都快没了。”
许母一脸心疼拉起许大茂的手,眼泪吧嗒吧嗒的哽咽道:“你进去的这些天,院子里发生太多事了,还有那贾瘸子,威胁娘说,不把房子过户给他,就不把你把捞出来……”
“啥玩意?”
过户房子,许大茂双眼猛地一瞪:“你把房子过户给贾瘸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