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庆年的脑子乱了,还是不敢相信,勒索他的人会是杨丰硕:“他这么做,就不怕我反咬他一口嘛?”
“哈哈……”
李为民笑了,盯着周庆年哈哈大笑:“如果,我和正毅不说这些,你会怀疑是杨丰硕嘛?”
“这……这……”
周庆年人有点麻,可也清楚,李为民说的没错。
“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见周庆年还有些犹豫,贾正毅只好再捧李为民一把了:“李哥想说的,杨丰硕在堵,堵周哥不会……”
话说一半,贾正毅故意停顿,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我不会怎样?”
关键时刻,却不往下说了,周庆年急的百爪挠心。
现在,他只信贾正毅。
因为李为民,一心想拉着他对抗杨丰硕,只有贾正毅中立分析。
“我刚才是想说,杨丰硕赌周哥不会怀疑他,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得不偿失,五万块虽然是一笔巨款,可这风险冒的未必太大了,因为人心是最难把控的……”
闻言。
李为民真想一脚踹死贾正毅了,又特么跳出来搅局拆台,没他几次瞎掺和,周庆年早就搞定了。
目光短浅了。
若是没贾正毅做这个调和剂,就李为民生拉硬套的嫁祸杨丰硕,周庆年早拂袖而去了。
“这还不简单,杨丰硕急需用钱。”
这已经是,不是理由的理由了。
没办法啊,李为民词穷了,也找不好更好解释了。
“缺钱?”
杨丰硕缺钱,周庆年那是一万个不信。
“没错,缺钱。”
开弓没有回头箭,李为民重重的点了下头:“杨丰硕想回来,需要钱疏通,而他背后的人,更不会白帮他站台,还有空降的李国生、陈丽、刘全有三人,哪一位不是一大笔开销。”
“再就是,这么大一个局,帮他的人肯定不少,说花钱如流水一点也不为过,还有,他挤掉周哥成功上任之后,也要花钱拉拢人心……”
听到这话,周庆年已经有几分相信了。
“李哥这话,貌似很有道理。”
贾正毅一开口,差点没把李为民气死,圆回来容易嘛,不鼓掌就算来,也别特么的来句貌似啊。
“分析下来,就杨丰硕嫌疑最大,不过周哥也别担心,既然他开口要钱,就不敢曝光,你真要栽了,他也跑不了。”
有李为民这条狗了,贾正毅自然不会锁死杨丰硕,安慰了周庆年几句,长叹一声道:“我最无奈,如果刘峰让做了对不起两位哥哥事,千万别怪小弟。”
“这个自然,你有你的苦衷,我们能理解。”
李为民大度摆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呢,老弟要有所行动之前,最好先和我们通一下气,也好有个准备。”
“这是肯定的,眼下只有我们团结,才有可能摆脱陷进……”
说了些忠肝义胆的漂亮话,贾正毅冲着二人一摆手:“不说了两位哥哥,我要去刘峰那里报个到,没准他现在,一直等着我过去呢。”
“我也要走了,五万块,不是一个小数目。”
憋屈叹可口气,周庆年跟着贾正毅一起,出了李为民的办公室。
“正毅老弟?”
出了门没走几步,周庆年一脸严肃看过来:“你听着李为民刚才话,有多少是真的?”
“最多一半吧。”
知道他会问,贾正毅冲着周庆年递了一个歉意苦笑:“兄弟有难处,还要靠李为民帮忙,希望哥哥能理解。”
“出来能交一个实底,我已经很感激了。”
贾正毅的话,和自己心中猜想一样,周庆年感激点了点头:“我会帮你们对付杨丰硕,晚上了去家里喝酒,有些话,当着李为民,不方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