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曹国安心里也没底。
可没办法,这是贾正毅特别交代过的。
禁闭室内。
听到这话魏长春,一下瘫坐在地上,瞪大的双眼,盯着忽明忽亮的灯泡,久久喘不过气来。
“这该死的李为民,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良久,从恍惚惊恐中醒了魏长春,咬牙切齿的低声怒骂。
“别骂了老魏,赶紧交代后事吧,你是完了,但还有老婆孩子,若是暴露了,都得死,李为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听到魏长春怒骂,窗台下曹国安双眼一亮,看来有戏。
“你冒这么大险,就是为我安排后事?”
魏长春笑了,微微摇了下头:“好意我心领,但咱们还没熟到这一步,你走吧。”
“真没什么话要讲?”
走?
怎么可能,魏长春这个态度,身上肯定隐藏着秘密。
思索了片刻,曹国安不死心地道:“实话说了,我现在是周庆年的人,冒险过来,也是不想有一天,步了老哥的后尘。”
听到这话,魏长春动容了,但又有一丝犹豫:“你说的是真的?”
“你一个将死之人,我有必要骗你……”
闻言。
魏长春神色一怔,随即苦涩一笑道:“是啊,你没必要骗我,人活着翻不起浪,死后更白扯,七号仓库,第五号货柜,从左往右第三块砖下,或许有你需要的东西。”
“谢了!”
这狗日的真有货啊,曹国安道了句谢,猫着腰,顺着墙根溜了。
“若东西有用,请帮我照顾他们娘仨……”
可惜了,这话说的有点晚,迫不及待的曹国安,早就没了人影。
与此同时。
办公楼二层。
勾肩搭背,晃晃悠悠上来贾正毅和陈丽,正被李为民和周庆年堵个正着。
相遇,也都是掐着时间的。
“这是咋回事?喝这么多久?”
周庆年装的很像,惊讶着,伸手就要搀起东倒西晃贾正毅。
“不用!”
没等贾正毅开口,醉的快站不住的陈丽,喃喃着一摆手,挡开了周庆年胳膊:“你们走你们的,这混蛋我照顾,还没喝好呢,回去接着喝……”
“喝……喝……”
打着酒嗝,贾正毅一手架着陈丽,大着舌头,摇摇晃晃绕开周庆年二人。
“回去吧两位老哥哥,过了今晚,改明请你们,喝我俩的喜酒……”
“屁!”
还有些潜意识陈丽,冲着贾正毅哼了声:“谁说要嫁给你了?我陈丽有喜欢的人了,我要嫁给阳阳……”
“痒痒?”
“哪里痒?我给你挠挠!”
嘿嘿一笑,贾正毅晃晃悠悠摸索着,就要解陈丽的腰带。
“干什么混蛋!你想耍流氓嘛?忘了喝酒前说的了,你敢碰我,我就报警毙了你,啪!”
“死也做一个风流鬼……”
“……”
望着视若无人,要现场表演的贾正毅二人,周庆年和李为民人都看傻了。
不是没见这种香艳场面,而是他们迷糊了。
这二人是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