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骨架,又有了血肉,变成一个人,也就不远了。
给钱,贾正毅是当着所有人面,这下全都给整干劲十足。
同时也明白一个道理,跟着贾正毅干,有酒有肉,还能有特权,这样一个领导,堪比亲爹了。
有了顺子和老六这个榜样,众人也是干劲十足。
砰的一脚,踹开魏长春家的门,朝着短棍,呼呼啦啦的冲进去。
“谁啊你们?”
“来我们家干什么?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正坐在水井旁边,一边抹泪一边洗衣服黄翠玲,瞪着冲进来的一帮人,操着搓衣板就应了上来。
竟然不怕。
贾正毅有点诧异,随即摆了摆手:“去把魏长春抓过来,搜一搜家里,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
“有是一帮要债的。”
哼了一声,黄翠玲放下手里搓衣板,冲着房间喊道:“春娃,秋叶,别管你那死爹,到娘这儿来。”
“娘?娘?”
喊叫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领着一个也就刚会跑小男孩跑过来。
这俩孩子,一个衣服大拖地,一个衣服小的露着胳膊露着腿。
就这,还净是补丁。
“贾哥这?”
李东和曹国安傻了,尤其曹国安,望着两个面黄肌瘦的孩子,眼睛都快瞪出来。
谁能想到,堂堂一千人大主任的家公子小姐,比穷山沟的孩子还要可怜。
这魏长春,都特么的干啥了?
“嫂子?”
被吓到曹国安,快步走到黄翠玲面前:“小安、莉莉、冬梅他姐弟仨了?”
这仨孩子,是魏长春大老婆的孩子,曹国安是见过的。
“你是?”
对家的情况这么了解,黄翠玲望着曹国安一下恍惚了:“好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们见过的,曹国安……”
“曹科长。”
想起来了,黄翠玲惊得一声拉住曹国安的胳膊:“你带人来我家里,是不是姓魏的犯事了?”
“这要怎么……”
“贾哥?”
没等曹国安开口,黄友才和顾春雷拖着满身酒气魏长春,一脸愁容的走过来。
“姓魏的醉的不省人事了,家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就搜出来一块三毛五,十斤杂和面,一小瓶白糖半瓶菜籽油……”
“把人拖走。”
这家抄的,比掏老鼠洞都寒酸,贾正毅无语的摆了下手,随即看向黄翠玲:“魏长春抽赌piao,任职期前,利用职位之便,大肆收受贿赂,现在要带回厂里审判……”
“不用跟我说这些,带走也少一个累赘。”
打断了贾正毅的话,黄翠玲像是没事人似的,端下来继续洗衣服:“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如果方便,去一趟耗子胡同,宣扬宣扬魏长春的事迹,让那也人,别来为难我们娘仨。”
冷漠?
绝情?
都不是,贾正毅望着衣着单薄,还满是补丁的黄翠玲,想来她也是受够了魏长春。
赌毁三代,抽呢?
还有曹国安提起三个孩子,眼下只见两个,八成是让魏长春买了。
不是瞎猜。
毕竟,那三个孩子,是魏长春大老婆生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