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虽说是气赵喜昌,可听贾正毅这么一说,张秀秀还真心动了。
是这混蛋要钱不要人,何必为他守身如玉呢。
至于贾正毅。
先前就说过了,在一起玩玩可以,让他娶娶自己,是不可能的。
自己什么条件,张秀秀很清楚,配不上。
“何雨柱。”
贾正毅话音一落,张秀秀和赵喜昌同时翻了一个白眼。
不同是的是,张秀秀是白瞎期待,无语贾正毅说的这个人。
而赵喜昌,则是气的。
何雨柱就是一个傻子,哪怕自己不要女人,舔脚趾,他都不配。
“你消遣我呢?”
张秀秀无语拧了一下贾正毅的耳朵:“我知道他,你们厂的傻柱嘛,我是没人要了,还是赔钱货?”
“别生气啊。”
贾正毅嘿嘿一笑,扫了眼气的全身颤抖赵喜昌,解释道:“现在的傻柱,可了不得,他在南方一家大酒店当行政主厨,每个月八十多块,嫁给他,不会亏待胃。”
“少忽悠我,一个傻子,能有这么高工资?”
关于傻柱,张秀秀没少听赵喜昌说,傻穷丑,脾气还跟倔驴似的,嫁给这样男人,不是往火坑里跳嘛。
“骗你干啥。”
重重点了下头,贾正毅冲着张秀秀贱贱一挑眉:“你要嫁给傻柱,我们就成了邻居,每月八十块花着,真要有什么不顺心,不也能来找我嘛。”
“找你干啥?”
张秀秀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狠狠的剜了一眼贾正毅道。
“你懂的……”
“呃咳咳!”
赵喜昌终于忍不住了,一手顺着胸口,剧烈的咳嗽着,冲着二人破口大骂。
奈何,舌头没了,还被伤声带,一开口和哑巴差不多。
“@#¥……”
“咋了赵兄?你想说啥?”
贾正毅那叫一个关心啊,扭着头盯着赵喜昌:“是不是伤势复发了,要不要去医院?”
“看你的路,不用管他,死了才好呢。”
哼的一声,张秀秀一伸手把贾正毅头扶正:“傻柱真要你说的这么好,我就考虑考虑,至于上你哪串门,还要看我心情。”
“嘿嘿……”
贾正毅*贱的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不说比说,对赵喜昌而言,更有杀伤力。
因为他会想,会脑补。
“这贱人啊!”
赵喜昌差点没气死过去,翻着白眼,瘫在座椅上,鼻孔像是风箱似的,狂喷粗气。
可脑子,全是张秀秀一脸*贱的样子,伺候傻柱,再去伺候贾正毅……
极力控制着不去想,可更*乱不堪的画面,不停的在脑海浮现出来。
呼呼——
赵喜昌一手捂着胸口,像是暴躁的野牛似的,看的张秀秀一阵心惊肉跳。
真怕他一恼,抱着自己从车上跳下去。
就算赵喜昌有这想法,也没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