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琴也是心虚,说着好话哄着李为民,见他一声不吭,小心试探道:“你……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认错人那一晚,她和曹光瑞很放肆。
现在,曹光瑞被抓起来,虽然是贾正毅干的,可她也怕,李为民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什么都没听到,就是脑子有点乱,想出去走走。”
摆着手,李为民半推着张爱琴,摇摇晃晃的往外走:“不走远,就在这附近,脚步轻点,别吵醒了儿子。”
“等一下,我拿个手电。”
见他执意要出去,张爱琴也不敢多说,直觉告诉她,李为民一定是知道了,她和曹光瑞的事。
拿上手电筒,张爱琴轻轻的带上门,搀着醉醺醺的李为民,一步一步的下了楼梯。
三楼不算高,可架着一个喝醉的人,张爱琴还是很吃力的。
从楼上下来,额头和鼻尖,布满一层细汗。
“咱们去外面走走。”
淡淡看了一眼张爱琴,李为民抬脚向家属院外走去:“累了就说一声,咱们是恩爱夫妻嘛。”
“不……不累……”
看到李为民这态度,张爱琴哪敢说累了,吃力的架着他的胳膊,一点点的朝院外走去。
“不累就好,不累就好啊。”
喃喃了两句,李为民不在说什么,靠着张爱琴,脚步一深一浅的,走在寒风呼啸的夜色中。
呼呼~
一阵阵寒风吹来,李为民感觉到一丝冷意,低头看了张爱琴,却是满头大汗,热气在头顶升腾。
看到她狼狈模样,李为民却开心不起来。
想想她和曹光瑞那贼厮,盯着张爱琴眼神,又一点点的阴冷下来。
婚不能离,恶气不能不出,怎么收拾她呢?
思索着,李为民看到不远处,有这一片杨树林,再看看一头大汗张爱琴,登时有了主意。
“有点累了,你扶着我,去那片树林坐坐……”
“累了就回家吧,这黑咕隆咚的,万一有野兽咋整?”
大晚上带自己去树林,张爱琴真怕李为民趁着酒劲,把掐死埋尸。
“城里哪来的野兽,你这一身汗回去,还不感冒了,去树林生堆火,我也好醒醒酒。”
言罢,李为民一抓拽着张爱琴,朝着不远处的树林去了。
“你……你不是喝醉了嘛?”
望着大步流星的李为民,张爱琴诧异的张大嘴巴。
尽管,他脚步还有一些虚浮,可比起刚才连路都走不了,要好太多太多了。
装醉的?
“冷风吹的,估计是醒酒了。”
李为民伸手一拉,把张爱琴拽到眼前:“我们复婚之后,还一直没圆房吧,你看这片树林怎么样?”
“咱们回家吧老公?”
张爱琴害怕了,有些乞求的望着李为民:“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好不好?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
“不好!”
哼的一声,李为民拽着张爱琴进了树林,朝着深处走去。
“老公?”
“老公……”
喊叫着,惊慌的张爱琴,被李为民拽到一排小腿粗细的杨树前。
“脱。”
伸手一拉,李为民把张爱琴按在一颗杨树上:“一件都不许剩,最好照我说的办,不要逼我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