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太难以置信了,贾正毅很怀疑,是不是耳朵出现幻听。
“就是你听的这样。”
秦淮茹可没再说一遍的勇气,低着脑袋,不敢去看贾正毅:“他应该还不懂,一定是人教唆……”
“教唆是肯定的,但问题,还是出在他自己身上。”
贾正毅可不是故意黑,而是非常理智的分析道:“棒梗不算小孩子了,想想你自己这个年轻,不也是懵懂期嘛,再加上,你和贾张氏吵闹的事,听多了,也会往心里去。”
“是我害了棒梗?”
秦淮茹的脸色一下难看了,望着帮她清洗伤口贾正毅:“东旭死后,除了你之外,我没被任何男人……”
“这些我清楚,可棒梗看到的,和院里一些风言风语,却是另一回事。”
有些话,贾正毅是不想说的,可看到秦淮茹一脸挣扎的样子,决定下一剂猛药,让她彻底死心。
“你还记得,院里人翻出来棒梗偷的东西嘛?”
贾正毅话音一落,秦淮茹登时如遭雷击。
怎么不记得,那天,也改变她命运时刻。
“你说他什么也不懂,还是孩子,那他偷女人的三角裤做什么?”
秦淮茹说不出话了,紧着贾正毅的手,也微微的颤抖起来。
“现在知道,我什么让你远离棒梗了吧?”
不说话,怎么能行呢,贾正毅仿佛没看到秦淮茹的难看,继续道:“如果,你没选择跟我,现在还和老妖婆他们住一起,会是什么后果?”
“你……你别说了……”
不敢听,也不敢往下想,泪流满面的秦淮茹,喃喃着摇着头:“求你别说了,再说,我真没勇气活着了……”
“不是我故意作践你,而是想让你知道,现在的棒梗,只是你那些年,留下的恶果。”
言罢,贾正毅长叹一声,伸手把秦淮茹搂在怀里:“女人生来弱势,更应该自爱自强,捷径,最终是害自己,今后一切有我。别强忍着了,是哭是闹,或着打我一顿,都行。”
“你混蛋!”
绑不住了,秦淮茹大骂一声,搂着贾正毅脖子,埋头痛哭。
“就你聪明,我是傻子,让你帮帮我,不是让你说教,更不是让你揭我的伤疤……”
“我恨死你了!”
哭喊着,秦淮茹忽然抬起手,怕打着贾正毅胸口:“让人又爱又恨的混蛋,如果有来世,再也不进你们贾家的门……”
“打死你这混蛋……”
“呜呜……”
“……”
与此同时。
魏媛媛的房间内。
“这是怎么了?”
趴在窗户上偷听几人,听着秦淮茹悲痛哭喊声,以及砰砰作响的闷鼓声,无不一头雾水。
“听声音,好像是秦姐在打正毅,我们要不要去劝劝?”
噼里啪啦的,秦淮茹真能下得去手,尽管,何雨水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更担心贾正毅。
“怎么去劝?”
魏媛媛连连摇着头,拉着几人坐到桌前:“正毅让我们走,就是想给秦淮茹留面子,结果,我们却偷听……”
“这都怪你。”
秦京茹没好气的剜了一眼魏媛媛:“不是你说的,我们偷听一下嘛,这下可好,我姐是真没脸见人了。”
“别生气京茹,这事也不全怪秦师傅,肯定是贾张氏,乱说一些不三不四话,这才让棒梗误会的。”
劝着劝着,冉叶秋把自己劝生气了,气呼呼站起身来:“我看在教唆棒梗的人,一定是贾张氏,我们去找她,帮秦姐出气。”
“冲动了吧冉老师。”
魏媛媛吓了一跳,急忙拉住了冉叶秋:“没凭没据的,找到贾张氏,她也可以不认账,再说,咱们都是外人,闹起来,也没人相信咱们啊。”
“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冉叶秋很气,看也清楚,魏媛媛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