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李为民没办法淡定了,猛地一下抓住贾正毅的手臂:“你看到是周庆年找人,废了赵喜昌了?”
“推测的。”
咬钩了,贾正毅稍加思索,继续钓李为民的胃口:“那天,我刚找到周庆年住处,就见赵喜昌从里面出来,紧接着,是一个女人……”
“魏媛媛?”
“叫什么不清楚。”
看了一眼一脸紧张李为民,贾正毅开始了他表演秀。
“赵喜昌离开没多久,那女的也走了,本想跟上去,但在这时候,周庆年急匆匆的回来了,看上去,他的心情很不错……”
听到这话,李为民脸色难看了。
周庆年最高兴的时候,就是用用账本威胁自己的时候。
很气!
可李为民还是忍下来了,继续听贾正毅说。
“周庆年进院不到几分钟,便冲出家门,左右观望,脸色很是难看,在门口徘徊了很久,门也不关的走了。”
“等他离开之后,我溜了进去,找了一会发现一个地窖,进入之后,却是空空如也……”
“正毅?”
忍不住了,曹国安一脸惊讶的看过来:“你的意思是说,赵喜昌被废,是因为他和周庆年的情人,联手摆了他一道?”
“会是这样嘛?”
李为民也好奇了,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具体是哪里不对,他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我觉得不太像。”
贾正毅装的很像,微微皱着眉头:“若为钱为情,周庆年整死赵喜昌,岂不更解恨,可偏偏他没这么做,只是挑了手筋,割了赵喜昌的舌头,感觉……感觉……”
不说了,贾正毅做出一副深思的样子。
谜底,从二人口中说出来,才更有信服力。
“你是说,周庆年和赵喜昌反目成仇,他怕赵喜昌说出什么,这才挑手筋割舌头?”
曹国安难得聪明一回,一下说出贾正毅想要的。
“不错不错!”
贾正毅很配合的双眼一亮,可接着又皱起眉头,不说话了。
看到这一幕。
李为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急切的问道:“老弟?你想到了什么?”
“感觉不太对啊!”
喃喃着,贾正毅看向李为民:“有点说不通,赵喜昌能有今天,绝对不是一个傻子,他很清楚,离开周庆年,他狗屁都不是,反目的很突然……”
“不突然!”
李为民明白了。
听贾正毅这么一说,他什么都想明白:“实话说了吧,我有一个致命的把柄,落在周庆年手中,现在,应该在赵喜昌,或周庆年情人手中。”
“什么把柄?”
嘚嘚嘚一通演,终于到了关键时刻,贾正毅不禁有点小兴奋。
同时,还有一丝担忧。
如果,李为民说的是关娄家股份的账本,这戏算是白演了。
这种可能性很小。
账本牵扯太大了,相信李为民就算死,也不敢透露一个字。
“三年前,轧钢厂报废五台轧钢机,是经我的手卖出去……”
听李为民这么一说,贾正毅懂了。
什么报废,轧钢厂现用轧钢机,全都是十几年前久工机。
狸猫换太子而已。
不得不说,李为民的胆子真大,这么玩,真是不怕掉脑袋。
“计划很好,可不曾想,却被周庆年知道了,还搞到转卖书,以及汇款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