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剩下的,全装进自己的口袋。
“二大爷快去骑自行车,别闹出人命来……”
喊叫着,易中海揣起钱,抱起昏死过去的棒梗,转身就往院外跑。
“哎哎!我这就去……”
脑子嗡嗡作响的刘海中,慌里慌张的就往家跑。
“骑我的自行车。”
这就慌神了,刘海中也不行啊,相比之下,闫埠宽就淡定太多了。
闫埠宽的淡定,完全是装出来的。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怕。
同时,也认识到贾正毅的狠辣。
亲侄子,都能下如此狠手,外人,还不直接家破人亡。
“棒梗?”
“棒梗你还在嘛?”
“别吓奶奶!棒梗……”
贾张氏一声声急切呼喊声,从房间里传来,打断了众人思绪,一个个全都看向贾正毅。
“正……正毅?”
犹豫片刻,闫埠宽走了上来:“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大爷和二大爷都不在,现在院里你最大,该怎么处置,你来拿主意就好。”
言罢,贾正毅把木棍一丢,头也不回的走了。
再看闫埠宽,直接僵在原地。
他做主?
棒梗的手脚都断了,搞不好还落个残疾,他能做主嘛?
报警处理?
肯定不行。
报了警,必定会追查来龙去脉,贾正毅动私刑致人伤残,也是一项大罪。
敢说,贾正毅前脚进去,后脚就会把自己带上。
“棘手啊!”
闫埠宽很为难,可也明白,这是一个机会。
若是办得漂亮,贾正毅必然对自己另眼相看。
今后在院里,还不横着走。
为了今后幸福,疯狂一把也是可以的。
闫埠宽心一横,抬头看向众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这话一出,全场懵逼。
“问尼玛谁呢?”
“刚才就你闫埠宽,和贾正毅离得最近,咋张开的着嘴?”
“这老王八太会了啊!”
“……”
众人在心里一通大骂,可闫埠宽什么意思,大家都懂。
装傻替贾正毅兜事呗!
“刚才一股风吹过来眯眼了,隐隐约约的,看到棒梗自己摔倒了,好像还挺严重。”
“是嘛?我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没想到竟是真事。”
“同感!”
“呀呀呀!你们说巧不巧,大家看到都一样……”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什么叫巧,这是事实,铁一般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