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棒梗,瞪大着双眼,仿佛看到鬼一般。
能不惊讶嘛。
他只偷了一块二毛三分钱,还是翻了个底朝天,哪来的三百块钱。
“这贾瘸子想害我?”
棒梗灵光一闪,随即又摇了下头:“不可能,他不知道是我,难道贾瘸子,真丢了三百块?”
“该死!”
“当时怎么就没仔细找找呢,不知道便宜了那个王八蛋……”
腹诽着,棒梗一脸的懊恼。
再看贾张氏,神情复杂盯着棒梗。
“这小王八蛋真是学坏了,偷这么多钱,只给自己几块钱,不孝啊!”
“三百块钱啊!秦淮茹一家不在,老太太得吃多少好的吃……”
“不行!必须把这三百块搞到手,这该死的棒梗,屁大点就跟奶奶耍心眼,等回家了,必须好好的教育。”
想到这儿,贾张氏一把棒梗拉到身后护起来。
这小东西,现在可是财神爷,坚决不能被人瞧出破绽。
“秦淮茹?”
藏起来棒梗,贾张氏冲着秦淮茹哼了一声:“你去听听贾瘸子说什么,这么大一个科长,丢了三百块钱,跟死了亲娘一样,真小气。”
“你可真大方!”
听到贾张氏这话,秦淮茹不乐意:“三百块钱是我一年的工资了,该死的毛贼,偷谁不好,偏偏偷小叔子,这不是跟我过去嘛。”
显然,秦淮茹并不知道,这个贼就是她的宝贝儿子。
贾正毅被盗走三百块巨款,秦淮茹疼的心在滴血。
在她看来,用不了多久,贾正毅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贾张氏哼了一声把秦淮茹推过去。
至于棒梗偷钱,老家伙隐瞒下来了,因为,老禽兽想独吞三百块巨款。
“棒梗?跟你奶奶别乱跑。”
秦淮茹很肉疼,也没注意到棒梗复杂身躯,扭着屁股走了上去。
“正毅先别冲动,丢这么多钱,你心急,大家也着急。”
“可报警,要先立案、又要勘察现场,又要挨个问话,来来回回一折腾,就是找到线索,贼也跑没影了。”
作为院里唯一蹲过局子的人,闫埠宽觉得有必要,制止贾正毅这个不理智的冲动。
“三大爷你什么意思?”
贾正毅眉头一挑看过来,脸色写满了不高兴。
这当然是装的。
不过……
看闫埠宽的态度,好像知道偷钱的人是谁。
这就有意思了。
“对啊姓闫的,你什么意思?”
“老闫?不会是你丢钱最少,想看大家一个笑话吧?”
“闫老师?你这么阻止贾科长报警,是不是跟小偷有关系啊?”
“艹!”
“我早就看出来,闫埠宽不是东西,上次他们一家被执法者带走,我们没求情,搞不好,就他勾结小偷,报复大家伙。”
“有道理,我建议,先把闫埠宽绑起来,好好盘问盘问……”
“……”
一帮丢钱急疯的人,正找不到弥补损失办法,闫埠宽却站出来唱反调,瞬间引起众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