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来的易中海,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事你怎么看?”
走到一个没人地方,刘海中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看过来。
“你说傻柱相亲这事?”
哪想,刘海中却直接摇了摇头:“别装糊涂了老易,昨晚我不信你能睡得着。”
“你什么意思?”
话说到这份上,易中海也不装了,昨晚他确实没睡,一直盯着贾正毅。
也知道,贾正毅在天快亮的时候,才从许大茂家出来。
“我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许大茂和傻柱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你说呢?”
听到刘海中这话,易中海没吭声。
“我知道,你想认傻柱干儿子,可傻柱一旦结了婚有了孩子,他还会管你嘛?”
不吭声,就是心动了,刘海中太了解易中海了,更知道该怎么劝。
“绕这么一大圈,你是想撮合娄晓娥和贾正毅?”
易中海也不是糊涂蛋,瞬间联想到刘海中的用意。
“没这么复杂,就是想提供一下方便,偷偷摸摸固然刺激,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言罢,刘海中凑到易中海耳边:“许大茂可有这个想法哦。”
“这事我不参与,也会装作不知道。”
易中海妥协了,看了一眼刘海中:“注意分寸,若搞一地鸡毛,傻柱脾气你也知道。”
“欠一个人情。”
刘海中双手一背走了。
至于易中海警告,完全没放在心上。
“乱点鸳鸯谱,当心鸡飞蛋打……”
“三大爷?”
“闫老师你们怎么回来了!”
“这是咋回事?你们不是因为偷公家钱财,被抓起来了嘛?”
“……”
忽然的一阵骚动,打断老谋深算易中海,扭头看过去,就见闫埠宽一家,相互搀扶着,一脸憔悴走进来。
尤其闫埠宽,脑袋上缠着纱布,面容也苍老很多,上下透露着辛酸。
还有闫大妈,双眼涣散,神情呆滞,仿佛受到极度惊喜。
至于闫家兄弟姐妹,除了憔悴一些,好像并无大碍。
毕竟是年轻人嘛。
“老闫什么情况?”
这才一夜就把人放出来,说明闫埠宽一家没问题,犹豫一下,易中海一脸关心的走过去。
“老易啊!”
看到走来易中海,闫埠宽嗷的一声哭出来。
闫埠宽这一嗓子,仿佛触动了闫家人的开关,扯着嗓子,一个比一个哭的惨。
“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一家不是被执法者带走的嘛?咋感觉像是被谁侮辱了似的。”
“这谁知道呢。”
“他们不会是哭给我们看吧?”
“那这演的也太逼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