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脸委屈的抹眼泪:“昨晚已经那样了,你还不满足嘛?”
“大点声哭。”
“你?”
“你就不怕我把你干的好事说出去嘛?”
不装了,秦淮茹恶狠狠盯着贾正毅:“玷污嫂子,你够枪毙的了。”
“那你去报警好了。”
贾正毅丝毫不慌,吐掉嘴里的沫子:“纠正一点,不是玷污,而是一场交易,因为,我付了两块钱。”
“你……你无耻!”
玩砸了。
原以为,就此抓住贾正毅把柄,没想到,竟被这混蛋白玩了。
“谢谢夸奖。”
贾正毅欠欠的笑了声:“吃饺子我也付钱,而且是五块,想好了来找我。”
“去死吧!”
怒骂一声,秦淮茹气哼哼的走了。
“行贾瘸子!”
“你敢玩阴的,这事咱们不算完……”
秦淮茹很气,玩了这么多年鹰,反被一只乌鸦嘬了眼,晦气。
气走秦淮茹。
贾正毅心情更舒畅了。
“今个老百姓,真呀真高兴……”
哼着歌,贾正毅把自己收拾干净,顶着纱布脑袋出门了。
这可是功勋。
尽管,伤口已经好了,也必须缠着纱布。
半个小时后。
轧钢厂大门口。
望着眼前这个出具规模的铁甲洪流,贾正毅倍感亲切,仿佛找到一丝二十一世纪气息。
“贾哥?”
“你怎么来厂子里了?”
执勤的保卫科战士刘文元,很是惊讶的迎上来。
同时,还有一丝内疚。
因为出事那晚,本该是他值班,恰巧家中有事,求着贾正毅顶了一个班。
怎么也没想到,会遭遇悍匪盗窃。
还好是贾正毅,换做是他,估计人早进了停尸房。
“一点小伤,休息了两天,好的差不多。”
贾正毅大大咧咧的一摆手:“对了小刘,曹科长在厂子里嘛?”
“曹科长不在。”
刘文元微微摇了下头解释道:“今早刚上班执法局的就来,说是那两个盗窃犯,是流窜的江洋大盗,科长配合调查去了。”
“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嘛?”
扑了个空,贾正毅有点蛋疼了。
“这个不知道。”
刘文元只是实习生,别说曹科长,就是厂里的正式职工,也不带鸟他的。
“那李副厂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