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骨也是能后天补起来的,起码在他看来,她现在的根骨已经被补得很不错了。
齐蓁诧异,“还有什么原因?”
绫华,“你对我这个房间,感觉如何?”
齐蓁:“……空?”
绫华笑了,“这不是悟性很好么。没错,就是空。表象如何华丽多彩,都只是表象,内里要保持住一个空字。只有空,你才能装进去更多的东西。你觉得自己空吗?”
齐蓁蹙眉,片刻后摇头,“不空。”
绫华又问道:“说说看,怎么不空?”
齐蓁的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楚卿,还有她的两个儿子,以及遥远的亲人和师门亲友……她有太多东西了!
“空,是修道的一个必须条件。你把自己装的太满,哪里还有地方去修道。”
“……可是,那些都是我无法割舍的。或者说,那些‘满’才是我为之活着,努力修炼的因。若是没有了他们,我就算是修炼出了无上大道,又有什么意义。”
“你可以试试,丢弃一部分。否则你这道是难以精进的。”绫华直言道。
齐蓁立刻拒绝,“不,我绝对不会丢弃。”
绫华耸耸肩,“随你吧。”
“那就随我。”齐蓁忽然从空间戒指取出来一堆桌椅板凳,还有挂画屏风,用灵力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布置好,“这些不空,送给你。”
绫华:“……”
玉舟仙宫在天上飞行了两日后,终于到了万花山。
山上笼罩着防御大阵,远远看着就像是一个透明的罩子,罩在万花山的上方。·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