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元元在亥时三刻过来的。
姬芜见他走进来,收起写一半的话本。
“新的话本吗?”他走过来,贴着她的身边坐到矮桌前的另一个蒲团。
姬芜点头,“嗯。”
“我可以看看吗?”
她笑着摇头,“不能。”
“这么神秘?”他挑挑眉,如实地说道:“那我更加好奇了。”
姬芜将话本书稿放到,站起来,“你再好奇也不给你看。等写完再说。”
至于等她写完了,“曲元元”还在不在就未必了。
但是,曲元元的无心跟她纠缠于此事,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将自己洗得满身淡淡花香芬芳,可不是为了跟她讨论话本内容的。
在他跟着姬芜起来,待她走离桌子的时候,他就跟上去,然后出其不意地弯下腰,一下子将轻盈温软的她抱起来。
寝殿之中,只余帝妃二人。
接下来自然是春宵难等,芙蓉帐暖。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穿过她顺滑如缎的长发,低头将她抵在榻见,亲吻她鬓角的发,她可爱的额头,她美丽的双眼,她诱人的嫣唇……
突然,他的脑海里掠过一幕……
那是金衣!
是金衣的记忆!
只是一幕。
但是,他就是知道,那是金衣的记忆。
“怎么了?”姬芜见他僵住不动,缓缓地睁开眼睛看他。
“爱妃,我……我好像有金衣的记忆!”
“有就有,你们就是同一个人,你有他的记忆,证明你最好可能是以你曲元元这个记忆为主,哪怕你的病好了,你也会记得我的。”姬芜张口就是‘善意的谎言’。
“真的?”曲元元听了这话,还是很高兴的。
只要他还记得和爱妃之间的一切,那么这“病”能好当然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