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侧目看了谢元良一眼,示意对方好好看着自己是怎么做的,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又吩咐了荆绥几句。
荆绥脸色顿时有些愕然。
“大人,您确定要这么干?”
荆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川,他虽然时常觉得大人的想法天马行空,可刚才的命令,却是让他怎么都摸不着头脑。
大人患上的是痨病。
为何要浪费酒水?
要知道,军中虽绝大多数时间禁酒,但这杯中之物,在军中却也时常有着战略意义……
“让你干你就干,哪来这么多废话?”
秦川却是有些没好气地看了荆绥一眼。
荆绥立刻知道自己话太多了,低头应声之后,立刻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跟上去看着。”
秦川侧目看了谢元良一眼。
后者并未犹豫,他早就好奇秦川究竟跟荆绥说了什么,也好奇一向无所不能的秦川,又是否能在连先师华佗,都束手无策的痨病方面,创造出奇迹。
于是。
他毫不犹豫地大步跟了出去。
刚一出门。
谢元良就惊讶地发现。
在荆绥的带领下,一小队将士,正在端着大碗仰脖灌酒。
“他这是疯了吗?”
谢元良愣了一下,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完全想不明白。
秦川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军中禁酒早已是常识,现在秦川这位军师祭酒急病,竟然下令让一群将士,在这个地方开怀畅饮?
不过。
还没等谢元良懵逼太久。
接下来,一众将士们的反应,更是让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只见这些将士并未将灌入口中的酒喝下去,而是大口地喷了出来,每个人的动作都是如此。
不多时。
谢元良便闻到了浓浓的酒气。
“他到底要干什么?”
谢元良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师承青囊一脉,他其实隐约能够猜到,秦川此举命令战士们喷酒,或许是因为和痨病有关。
在这个时代,痨病是极度危险的瘟疫,一旦爆发,军中死伤将士,将会达到一个无比恐怖的数字。
聪明如秦川。
在知晓自己染上痨病之后,必定会有所动作,这一点,无论是谢元良还是荆绥等人,都并不感到意外。
可现在所有人都不懂的是。
秦川下令让众人喷酒,究竟是意欲何为?
通过空气中弥漫的酒味,谢元良还能够分辨出来,这些将士们喷吐的酒液,还不是那种酒肆里几个铜钱就能买到的劣质酒。
而是就算放在许都,都绝对价值不菲的上等美酒。
“这预防痨病……和酒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