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望向穿着小花裙的林远,感觉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
这两个家伙是有什么怪癖吗?
瘦子指向窗边站着的千野,给德利说道:“他之前才是穿裙子的,就是他躺在那张床,现在被褥都还在地上。”
貌似这是个多么了不起的证据。
瘦子一直朝地上的被褥指去,甚至还走近伸手将其捡了起来抖两下。
“这位先生,看来你是对穿裙子的人士很有意见啊。”
千野转回头来,朝提着被子的瘦子说道。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
其实千野本人长得还算不错,身材也挺可以。
或许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在他审美不过关的衣着穿搭下,他总是显得像是个与时代脱轨的人。
只不过是与林远简简单单换了件夹克和裤子,看起来真是要比之前顺眼得太多......
“德利先生,你看看,这个人就是这样,面对谁都冷嘲热讽的,刚开始时候态度还更过分,骂我们还让我们滚出去。”
看得出瘦子很想抓住什么把柄,千野只是说了一句话,他就赶忙抓着不放想要对此多加修饰形容。
德利听着耳旁瘦子讲话,眼睛微微细眯。
等到瘦子叽里哇啦的说了一长串,他才开口。
“你是胡玉锦刚带来不久的新人吧?叫什么名字?”
“千野。”
德利的声音很低沉。
总感觉像是压着嗓子故意说气泡音,听得千野很是难受。
“在这里,是得守规矩的明白吗?你应该也看见大厅的那些人了,他们就是因为不遵守规矩,干些不利于团结的事情,从而被赶到那里去。”
德利缓缓说着,表情就像是有人欠钱不还一样,死板着个脸,十分难看。
“这才刚来,结果你就把别人的被褥给扔到地上,霸占了一整张床,你认为这样合理么?”
“不合理么?”
千野挑眉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