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心里都清楚分寸。
所以没有凑过来问他们在聊些什么……
而是几人找了个花坛边缘随地坐下,耐心等起了安仅他们三个。
“这些事情,自然也都是在那时候听过来的。”
“后来啊,我就同情心泛滥,想着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来帮助一下这有些可怜的一家人。”
“刚好那段时间我住在这边。”
“这一来二去的,也就和苏早家里面熟络了……”
“只是后来我才发现,这一家人虽然表面上看着过得很难,但实际上还是挺幸福,是我有些杞人忧天了点。”
“在这期间,我也察觉到苏早是个很不爱说话的小孩,他做什么都很小心翼翼,做什么都会害怕做错。”
“用他父母的话是怎么说来着……”
“哦对了…这叫乖巧。”
“他们一直引以为傲,苏早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很懂事,会心疼爸爸妈妈,会主动揽下很多事情,只可惜比较内向,不爱说话。”
千野听了这些感觉有些古怪。
安仅口中所说的苏早,就是他们之前在上面看见的那个人啊……
那个家伙横看竖看。
千野都不觉得是一个内向且不爱说话的人。
相反。
他还觉得那家伙有些神经质。
行事风格之类的,简直怪得离谱。
嘴中总嚷着一些莫名其妙有完全没有谱的话……
不过。
似乎是安仅看明白了千野的心思。
他朝正在思绪中的千野开始解释道:“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他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