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就总是这些鸡零狗碎的事吗,有什么大点的事没,饭都没得吃了,还纠结穿的好不好。这些孩子生在何家,真是都委屈了他们,都应该生在大户人家,当大小姐、大少爷去。”
刘洪昌对没有自己填坑之后,何家还是可以娇惯孩子,难以理解。
有条件了娇惯还好说,没有条件了之后,借钱也要娇惯,就有一些超出一般人想法了。
何文慧一个月三十多块的工资,精打细算一下,其实还是勉强够一家子生存的。
但就是因为何家,喜欢一些超出自家能力的开支。
才让何文慧,借遍了邻居借工友,借完了工友借邻居,喜欢借钱还没能力还,都借出了名气。
“谁说不是呢,就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孩子。哥,我跟你说,何家都这个条件了,就那个何文远还嚷嚷着买长笛,有一个旧的还不够,还要买新的。一个土妞,非要学洋乐器,好家伙,一个长笛便宜的一百多,贵的几百块钱,她也真的敢想”
让六子吐槽何家,一开始就很难停的下来。
住到何家院子之后,还是挺让人长见识的。
合作非一般的操作,在其他地方都是看不到的。
任谁看来,何家一家都不像正常人过日子的样子。
“啧啧……家里都这样了,还不说好好学习,还要发展爱好。愿意学长笛,就让她学吧,学了总有她后悔的时候。”
一般人学习个乐器当然很好,不说发展成什么职业,就是当成一个兴趣爱好也挺好。
但是何文远不一样,学了长笛之后,就是何文远惹事的开端。
“哥,她后悔什么啊?”六子跟着刘洪昌喃喃的话问道。
“上学不好好学习,想着考个大学,改变一下自己家的命运,有了时间也不想着看书学习,净想着怎么玩,她能不后悔吗?”刘洪昌不能说知道何文远的以后,只能随口糊弄着六子:
“收拾收拾,咱们也走了,到那边院子看看去,看看房子修的怎么样了?”
在去搞煤矿之前,刘洪昌还是要先把自己院子给搞好的。
想到后一段时间,可能要为煤矿的事情忙活。
院子的装修,还是要抓紧一点进度的。
所以刘洪昌把自己监工的时间,从一天的两个小时,提升到了四个小时。
也不只是工人干活卖不卖力的问题。
刘洪昌不在,就怕这些工人,把自己的院子从古风给走成了乡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