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得出来,大房想要改换门庭的想法,真的很迫切。
宥阳出了一位“神童”之后,大房就没去多了解一下人品,就着急忙慌的把女儿嫁了过去。
“我是你姐夫。”
孙志高,仰着头,神情倨傲的回道。
孙神童什么功名都没有,也就是十二岁,考进了县学,也不知道这骄傲什么。
“听说‘姐夫’你是宥阳本地有名的神童,想来经义的水平很不错了?”
“那还有用说,我孙某人学贯六经,是要高中状元,在东华门外唱名的。”
孙志高自信的说道,盛长柏看的出来,孙志高的自信不是伪装,是真的发自于内心,就是不知道,这孙神童的底气,是从哪里来了。
六经就是《诗经》《尚书》《礼记》《周易》《乐经》《春秋》,科举也不过要求考生,精通一门。
就孙神童这个年纪,谈什么学惯六经,要搞清楚,每本书每段话是什么意思才算是学贯,不是读过几遍就行。
也是一个年少成名之后,在不断的夸奖声中,迷失了自己的悲剧。
“那姐夫怎么今科省试没有下场。你看看,我给忘了,孙姐夫你连发解试都没有考过,没有资格参加今科的省试。”
盛长柏对孙神童,暗暗的嘲讽道。
“你恶语伤人,狂悖无理,跟姐夫这样说话,成何体统!”
在宥阳这小地方,被人吹捧惯了,孙神童的脾气还挺大。
“什么玩意,我现在不是你亲戚,我是以一个科场前辈的身份,在跟你说话,你可敢让我把你考上一考。”
“汝有何资格考我?”
“就凭我是今科探够不够,还非要去县里,把教瑜请来,我才能考你吗?”
“问吧!”
孙神童仰头回道。眼睛长在天上,不会往下看,这孙神童要生活在汴梁,都不知道挨打多少次了。
“其进锐者,其退速,何解?”
“体有贵贱,有大小。无以小害大,无以贱害贵。养其大者为小人,养其大者为大人,何解?”
“君子之守,修其身而天下平,何解?”
“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