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沉对上她的视线,“你指哪方面?”
“比如,让你抱我。”这群人在议论的不就这件事。
“我是觉得不够,这方面,手段可以再高一点。”司沉说的认真。
秦落额角滑下黑线。
司沉看她无语的样子,眼中划过淡淡笑意,把她放到沙发上,轻柔地为她调整位置。
做完这些,他顺势在旁边坐下,“不舒服就说。”
秦落挪了一下,拿过旁边的靠枕放到背后,这样感觉才好了很多。
“舒不舒服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不舒服她也感觉不到。
司沉大概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也明白这是一种先兆,她这个身体是真不行了。
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对方知道他的性子,所以一定会准时到,也会提前那么几分钟。
秦落应了一句。
“你房间的东西不用带走,什么时候想来住就来。”
“也行。”
都这么说了,何必跟他客气。
佣人们收拾好了餐厅,整齐有序离开。
经过刚才的事,他们连想都不敢多想,生怕被看出点什么来,惹得五爷不高兴。
眼角余光瞥视到他们,司沉沉默不语,等门关上后,他的目光锁定秦落。
“你还会读心术?”刚刚她突然提起“手段”,语气还是那样。
一定是这些佣人们在心里嘀咕了什么被她听到,她才会那样问他。
秦落挑眉,“我说不会你信吗?”
就说着是个人精吧。
在他面前表露一点点东西,他就能全部看出来。
没法玩。
司沉笑了起来,说道:“所以你刚刚是在告状吗?”
“告状没有,就觉得不爽。”这要不是状态不行,就这些人……至少是要给他们一场血光之灾的。
司沉摇了摇头,“没事,你可以告状,只要你告状,我就帮你教训他们。”
秦落嘴角微微抽动,“突然就想骂你一句‘昏君’。”
“我如果是昏君?那你是什么?”司沉靠着后面,手臂放在搭在沙发上,手指摩擦着下巴,目光在秦落身上扫过。
他眉眼带笑,目光若离若远,却从来没有离开过秦落。
秦落笑了笑,“魔君。”
“邪君也行。”她没意见。
“又不是拍电视。”司沉吐槽。
“现在不也不是古代。”秦落轻哼。
司沉笑出了声,“嗯。”
目光瞥视了一眼窗外,司沉感叹,“这要是下一场雨,就有点像那天晚上了。”
“最近没雨,大概半个月后吧,半个月后会有一场大雨,会下几天。”秦落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果。
司沉看到她的举动,叹了口气,起身去拿。
“你可以叫我。”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坐着。
“忘了。”秦落端过那一碗车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