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桌子大鱼大肉,还有他珍藏了四年的竹叶青!
几个人相继落座,刚拿起筷子,还未开吃的时候,有一个婢女面带喜色的走进来。
“老爷,好消息,小公子吃了驸马开的药方,已经退烧了...”
“真的!?”
许顺德手舞足蹈,状若疯狂,当着房遗爱的面高呼起来:
“太好了,我儿不烧了,我儿不烧了...”
房遗爱:
“......”
这不是个智X吗?
房遗爱摆了摆手,示意许顺德坐下,不要继续折腾,随即说道:
“许太守,贵公子病情好转,该高兴高兴,但是一定要注意措辞,贵公子是不发烧了,不是不骚了...贵公子从来没骚过!”
许顺德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
驸马真乃神医啊,一副药便能让儿子退烧,多吃几副,恐就会全好了。
“是末将过于激动,驸马、程公子,快请。”
其实最开始许顺德邀请房遗爱喝酒的时候,他是拒绝的,真的。
在房遗爱的主观印象之中,军旅之人,都是酒罐子,喝个十斤八斤不是问题。
可这竹叶青两碗下肚,许顺德就已经醉醺醺的,眼睛看房遗爱,全是重影。
丢人啊!
喝大唐的土著酒已经醉成这个样子,要是喝自己带来的闷倒驴,不得上吐下泻?
这种酒量也好意思喝酒,不要脸!
嗝~~~
许顺德打了个酒嗝,咕哝着说道:
“驸马今日大恩,末将没齿难忘,以后赴汤蹈火,只需要驸马一句话...”
显然是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