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快请起,贵公子得的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待本驸马开个方子,三五日便会好转,倒是你,这几日忧心过度,可一定要保重尸体啊...是保重身体啊!”
话中意味深长。
这一刻,却没有人觉的房遗爱在吹牛,都认为许苍清的病,在驸马那信手拈来。
有下人送来了文房四宝,房遗爱三下五除二便列出了方子,随手丢给许顺德:
“令人去抓药,早晚各一次,三日便会好转。”
痢疾在古代是传染性极强,死亡率很高的一种病。
基本上只能以预防为主。
那是因为古人的防范意识较弱,抵抗力低下,又没有成熟治疗的方子。
房遗爱开出的药方,就是他那个时代治疗痢疾最好的配方。
除了绝症,任何病都不可怕,只要对
症下药,痊愈只是时间的问题。
房遗爱等人出了屋子。
毕竟许苍清躺在床上,怕人打扰,里面的草药味又有些刺鼻,令人受不了。
呼吸着新鲜空气,房遗爱的精神提起了许多。
许顺德拉着房遗爱的手,可劲摇啊:
“驸马、程公子,末将已让人备了酒菜,今日请在府中用饭,末将要与二位一醉方休。”
“好啊好啊。”
房遗爱本想客气客气,程处弼却已经答应下来。
这货占便宜的性格比他爹程咬金 有过之无不及。
有其父必有其子。
房遗爱苦笑,既然答应了,那就留下来吃。
只不过房府的伙食太好,他的嘴便也叼了,寻常的饭菜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晚餐被安排在前厅大堂,款待房遗爱和程处弼二人,许顺德确实不曾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