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几个女人吗?至于吗?
他是不相信朱林会做什么的。
“你觉得
为什么会不至于呢?朱林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没有见过,你要是真见识到了,你就会知道,那家伙狠辣。”
陆仲亨冷笑三声,随后又要说话,这外头突然传来了小二的敲门声。
“做什么的?没瞧见爷正忙着吗?”
陆仲亨没好气儿的说。
“两位爷,这外头有位贵人找你们。”
“贵人?”陆仲亨哼了一声,“我们怎么不知道有什么贵人会来找我们两个?”
这朝中上下除了胡惟庸之外还有谁肯搭理?他们俩这平日里走马观花,美得很,他们也不愿意去参与这朝堂之上的事情。
“不见不见。”
费聚没好气儿的说。
“一天天的真是烦死个人了,再敢来打扰,我剥了你的皮。”
二人本以为这话说出了口,那小二自然会离开。
没想到,门突然被人给推开了,费聚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直接从床榻上起身,一手从腰间抽出腰带冷哼了一声。
“我看你是皮痒痒了让爷爷来给你松松骨头。”
“不知道平凉侯想要给谁送松骨头?”
门外一个穿着官服的男子走了进来,平凉侯费聚一愣,急忙扔下手中的裤腰带,舔着脸笑:“丞相您怎么来了?哎呀,
瞧我这张嘴。”
废剧连扇了几个巴掌,讨好的说:“这要知道是您来我们哥俩得亲自下去迎接才是,哪里也会说出那种怪罪的话来,丞相您可别见怪呀。”
“对对对!丞相,我们哥俩心直口快,你也知道我们两个就这么点小毛病了。
您别放在心上,过段时日这东海那边新出了一批珍珠。
个个包圆饱满的很,到时候给您府上送几颗去。让府上的小姐夫人好好捯饬捯饬。
那可是好东西敷在脸上,容颜焕发呀。”
吉安侯陆仲亨也在一旁说道。
胡惟庸却摇了摇头,突然开口说:“若是平日里我定会答应的,只是这几日恐怕不太好。”
“您的意思是?”
“哎。”
胡惟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儿,心中冷然,朱林,我倒也是要瞧瞧你小子怎么过这一劫。
他可知道这吉安侯和平凉侯两个人的性子,这二人最是喜欢打打闹闹,偶尔玩起来,可都是不在乎面子的。
这俩人还有些无赖,被朱元璋多次呵斥过后依旧死不悔改,足以见得他俩的脸皮厚了。
这样的人,对付起朱林来绝对是最佳人选。
“今日陛下突然召集我等去了小书房。”胡惟庸故意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