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梨香心思却走远了,也听出点苗头来,她似乎又知道了一点皇宫秘事。
“陈皇后的死,与李镇有关系?”她问。
赵璲一点也不惊奇于她能猜到这事,也没打算瞒她,只轻叹了一口气,点头道:“是。”
李镇这般的帝王,果然负心薄情。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怕是陈家覆灭,也是因为功高震主。
陈萦之死,也不过是李镇心虚,只想除之而后快,毕竟她见证了他最恶,最虚伪的嘴脸。
以陈家和赵璲的关系,他有哀痛之色也是正常,梨香方想开口宽慰他一句,大殿外就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还有人扯着嗓子的争吵声。
梨香和赵璲皆蹙着眉转头看去,吵闹的几人已到了大殿门口。
见到大殿里的两人,裴潇更是气了,他横眉竖眼地指着赵璲叫道:“你这登徒子!佛门清净之地,你竟敢做此伤风败俗的事!”
一边说,他就一边要过去将梨香和赵璲两人拉开。cascoo.net
被裴潇这一吼,梨香这才意识到赵璲还牵着她的手呢。她连忙甩掉了他的手,轻咳了两声,站到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赵璲却是脸一黑,明显是被打搅的不爽,凤眸冷冷盯着裴潇。
裴潇还没走到梨香和赵璲跟前呢,就被身后的人扯住了后颈处的衣裳。
“小子!你说谁登徒子呢?”行五粗着嗓子道,也是一脸的不快。
“放开我!”
裴潇吼,行五偏不放,还像抓小鸡仔似的那样提着他。
梨香算是看出来他几人估计在外面已经斗过一回了,在裴潇气得脸红脖子粗想开口大骂前,她忙走过去将他扯到身边。
“像什么样子,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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