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洁白的新月,脚下是清凉的湖水。
那人站在岸边,开始解起衣裳来。
赵璲最先望见的,是那随风飘荡的腰带,慢慢坠于草地之上,接着,是他的外裳...
偷看人宽衣解带这事,确实不是光明磊落的君子会干的事儿。
但赵璲从没自诩过他是正人君子,所以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直盯着前头那人,呼吸也渐渐重起来。
他许是比前头那人还要紧张,手心都渗出了汗。
那人背对着他而站,开始慢慢解中衣。
赵璲的眼一直盯着他的左后肩的蝴蝶骨瞧,直到那中衣缓缓向下滑,露出了他半个肩膀。
虽然今夜的月光不够亮,但赵璲还是看出了眼前人身上的肌肤和他脸上肌肤的不同。
他背上肌肤很白,高束的马尾乌黑,那是怎样一个鲜明的对比。
他垂头时,马尾坠到身前,赵璲看出了他脖颈肤色和方才那抹雪白的色差。
中衣往下,肩膀渐露,左后肩蝴蝶处那枚粉红印记若隐若现。
忽的,前头那人倏地转头警惕地看过来。
赵璲身子连忙往后一缩。
“嘎”一声,是鸦乌扑扇着翅膀从林间飞过。
那人狐疑的看了几眼,却没再脱衣了,径直下了水。
赵璲躲在小山坡后,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喉头里似哽住,手也抑制不住的在颤抖着。
他看见那朵花了,虽然一闪而过。
赵璲抬手捂上自己的眼睛。
一会儿后,月光下,有晶莹的水珠顺着眼睫落下来。
那是他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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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男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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