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再加上个赵璲,自是没地方再放床榻,便只能将那间小草屋给收拾出来了。
有着老二这干体力活的壮汉,再加上黄大婶手脚麻利,收拾起屋子来也快,一个时辰后便就将屋子拾掇好了。
天已黑透,黄家院里早已掌起了灯。
老二和小七小心抬着赵璲去到那草屋时,黄大婶才看清了赵璲的样子,她当即被吓了一跳。
“哎哟,这伤的得多重啊。”她拍拍心口道。
“瞧着吓人,过几日就会醒了。”梨香弯腰替赵璲盖上薄被。
虽然梨香自己这样对黄大婶这般肯定的说,但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是没底的。
尤其在赵璲就这样躺了整整六日,还没一点点醒的迹象时,她就更没底了。
...
夜渐渐深了,整个村庄寂静而幽深,仔细听,似乎都能听到后山里野猫的叫声。
梨香却没睡,她一跃上了屋顶,随后坐下。
她手里拿着一片叶子,在自己袖子上擦了擦,放到唇边吹起来。
音调有些哀伤,如同这漆黑的夜,如同有人的心。
屋顶的瓦片响了,有人走过来。
直到那人在她身边坐下,梨香才拿下叶子,却没转头。
“你在担心他?”燕仁天问。
梨香抬眸望向夜空,那里有一颗很亮的星。
她摇摇头,“万
。般皆是命。”
“那倘若他命该绝于此,再不会醒来呢?”燕仁天又问。
梨香重新将叶子放到唇边,“那便是宿命,我等凡人,不必强求。”